她怎么敢说鐲子到她手里不过几个小时就碎成了两瓣儿,她又怎么敢说是因为她亲妈拿走了鐲子才导致鐲子碎了。
无论她父母有多糟糕,她也不想让別人知道,就连苏启都不清楚她的父母究竟有多么的难以启齿。
她缓缓神,“不好意思爷爷,鐲子我…没戴,放家里了。太贵重,怕给磕头坏了。”
老爷子爽朗一笑,“东西就是给人戴的,磕坏了那你赔,赔不起啊,你就给我的启儿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孩子,儿子女儿我都爱。”
江挽抿唇未语。
心想鐲子碎了的事情,万不能让爷爷知道了,她真的怕爷爷让她给苏启生孩子。
她还得去问爸妈和高蓉一家人要赔偿。
从苏家离开,苏启直接把车开到了家里,而苏启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不仅如此,在他洗完澡后,很想去抱著江挽。
江挽从他怀里出来,凝神看他,“我跟你提分手,不是说说。”
苏启低笑,“別胡说,我俩怎么可能分手。我知道你是介意那晚我送文玥玥去医院,但是她现在有了男朋友,而且即將去领证,你应该放心才对。我给她,清清白白。”
是吗?
你身上沾染的没有她的味道吗?
苏启,刚刚在苏家,你在洗手间里抱的不是文玥玥吗?
“可我现在心里不適,你出去住吧。”
苏启嘆气,“老婆。”
“別这样叫,除非文玥玥真的结了婚我才相信你。”
她进浴室,拧开洒洗澡,这个澡她洗了很长时间,等出来时苏启已经不在,在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
【老婆,如果你要冷静,那我就出去。但是別分手,我离不开你,也请你相信我,我对你始终如一,我眼里绝不会有別的女人。】
江挽看了几眼后,就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她开始吹头髮,吹乾了后收拾行李。
她要搬出去住,而且这个决定不会告诉苏启,住哪儿也不会说。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看到了红姐送她的相册。
她坐在地上翻阅。
她在电脑前写作、在操作间烘焙、在甜品店挤压奶油等等。
很快她又看到了一张苏启的照片。
深夜,楼下,苏启靠在他的奔驰车旁,抬头往上。
那时的苏启还有一股稚嫩感,可豪门少爷的贵气也已然形成。
夜黑风高,路灯昏黄的光把他笼罩在一个壳子里,英俊又孤独。
隱约还可见他衣服上的露水。
照片上的时间显示,凌晨四点半。
他在等她。
江挽看著照片开始出神。
那时候苏启追她,热烈又执著,总是成宿成宿的在她楼下等。
就为见她一面,就为跟他说一句话。
再往后翻,又在好多张她和红姐的照片后又看到了苏启。
他在试吃她做的草莓酱。
那双眼晴直勾勾的看著她,含情脉脉,柔情蜜意,温柔繾綣。
江挽抚摸著他的脸庞,眼眶慢慢湿润。
他爱过她,狠狠爱过。
只是这个时间段太短了。
在她无法自拔过后,他很快就抽了身。
最后一张照片,是她和何娜一起游江,在船上。
嗯?
她游过江吗?
怎么没什么印象了。
相册她带走了,出门打车,路上联繫何娜。
何娜用自己的名义租的房,复式公寓,离苏启的公司和住处都比较远。
她把行李箱放进臥室,观察了一圈,“谢谢你啊,拎包入住,什么都有,床单都给我换成了新的,这么周到。”
何娜双手抱胸,笑道,“客气什么,小时候你还在我身上尿过尿呢。”
“……你也就比我大五岁。”
“那正好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