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燕南根本毫不在意,几步就走到场地中央,抽出一柄长剑,將长剑插在泥地中,拿著剑柄与肖恆相视而立。
“將军,你不提剑,万一一会我伤到你,该不会治我的罪吧。”肖恆手握长剑,他对燕南的宝剑有著势在必得的决心。
“坏了算我的,来吧。”
燕南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握著剑鞘,肖恆一看,心一横,提剑快速冲了上去。
当~一个罩面,燕南的剑鞘就將他的长剑挑飞,远远地插在泥地里。
“肖恆,你今天没吃饱饭吗?剑都拿不稳。”
肖恆此刻听不见周围人的调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了十成的力量刺出这一剑,別说是掀飞,就算是用剑抵挡,也会让人后退几步。
但是这位安定將军依旧是稳稳地站在原地,一脸的轻鬆。
“捡起来,继续。”
燕南冰冷的语气激起了肖恆的斗志,他快速捡起长剑,刺向燕南。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长剑脱手。周围的將士总算停止了调笑,他们发现肖恆已经浑身汗水,而这位安定將军却一步都没有动过。
“我来。”刘寧提著大刀而来,他早就看不下去肖恆这丟人现眼的模样。现在是他们要为北营爭口气。
“是不是我要贏了,也能得到这柄剑。”
“那是自然,不仅是你,还有你们,只要谁打败了我,就可以得到我的剑。”
燕南不仅在北营立下这赌约,在东西南三营,都是如此。
刘寧提刀而上,他的的刀法与南羌三王子根本没法比,只能算是一位有些力气的普通刀客。被燕南击退后,军营中的將士再也按捺不住,顾不上男女之別,赤手空拳朝著燕南衝去。
“你脚下虚浮。”
“你底盘不稳。”
“你招式哨,没有大用。”
……燕南边打边说出各个將士的薄弱之处,片刻后,这十几名將士已经倒地一片,沉默不语。
齐將军乐呵呵地从高台上下来,溜达到燕南身边:“多谢安定將军,这帮小崽子这下总该知道自己的不足了。”
燕南將长剑收回,看著一地的將士,落下一句话:“今日起,若是你们有自信能够打贏我,欢迎你们来找我挑战。”
燕南回府时满身的泥浆,又被秋实勒令去浴池洗澡。
“小姐,可別像昨日那般睡在这软榻上啦,天气渐冷,容易著凉。”
昨日?
燕南猛然想起什么,暗暗说一句:糟了,忘了一件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