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贺忱就放心了。
她说还行,那就一定行。
姜姜向来谦虚,不会把话说得太满。
“小心点。”他惯常嘱咐了一句。
薑点了点头,“那忱哥先回去还是在这儿等我?”
“我等你一起吧,一会儿回去还能赶得上晚饭吗?爷爷今天让人做了你最喜欢的醋小排。”
一听这话,薑立马使劲点了点头,“赶得上赶得上,我速战速决!”
屋顶的煞气从她下车的那一个就盯上了她了,这会儿听到她这话,顿时就怒了。
现在是下午五点,六点吃饭,再加上他们路上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想灭掉它们?开什么玩笑!
小丫头口气太大,居然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找死!
紧接著,它们凝结成一把剑的形状,衝著薑就刺了过来。
薑背对著它们,眸色却忽然变得深沉了起来。
见她这样子,贺忱心一紧,已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免得拖她后腿。
与此同时,薑也提著桃木剑忽的转身,脚尖轻点,整个人就飞了起来,她手持桃木剑,直直朝煞气刺了过去,还不忘和贺忱叮嘱道:“忱哥,跟贺爷爷说多做点儿,我能吃。”
“好。”贺忱点了下头,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惦记著吃。
煞气气结,瞬间暴涨数倍,还分出一缕朝著贺忱飞去。
然而还没碰到它,就忽然被什么东西给拉了回去。
只见薑拿著一张符,笑吟吟看著它,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你的对手是我哦。”
敢动忱哥,找死!
她手上的速度快了许多,挽了个剑,乾脆利落地朝著一个方向刺去。
见状,煞气嚇了一跳,急急退去,然而为时已晚,被刺中命脉,它们庞大的身躯扭曲了下,嘴里也发出痛苦的哀嚎。
下一刻,薑的手往前一送,“砰”的一声,空中响起什么东西爆破的声音,贺忱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些。
薑稳稳落在地上,抬手扔了几张除煞符出去,空气中残留的煞气瞬间散去。
里面的人原本躲著看著这一幕,看到这情况,立马跑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胖乎乎的男人,面相倒是很和善,人还不错。
薑把桃木剑收了起来,朝他走去。
“您就是姜大师吗?”男人看著她,有些惊喜地问道。
薑点头,猜到是群主和他说过了。
没有废话,她的目光落在一个方向,问道:“你儿子是不是昏迷不醒?”
一听这话,男人立马连连点头,“是是是,就是这样,我们都快把医院跑遍了,都查不出是什么问题。”
他家这么多煞气,他儿子昏迷不醒,多半也跟这个有关係,医院的仪器自然检查不出来。
薑说:“带我去看看。”
“好好好。”男人连连点头,他身旁保养得当的女人也好奇地看著她。
注意到她的目光,薑也看了过去,眼底多了几分深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眼看得女人心里咯噔一下,慌忙移开视线。
薑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只指尖微微捻了下。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