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见了,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忱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宋纯善解人意地开口道:“贺三爷大概是天生臭脸吧,哪里像我,香香的。”
闻言,薑一下子就笑了,有些无奈地看著她,“你啊。”
宋纯无辜地冲她眨了眨眼。
即便是薑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也还是被她迷得不行,不自觉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多一些,也忽略了贺忱。
这下子贺忱的脸色更难看了。
宋纯却笑得更开心了。
看著薑眼下的乌青,她有些担忧道:“,你怎么了,最近没睡好吗?”
薑摸了下黑眼圈,嘆了口气,“最近確实是有点忙了。”
闻言,宋纯更心疼了,还有些歉疚道:“都怪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早知道我就也去a大好了,还能照顾你,肯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的。”
不等薑说话,贺忱再也忍不住了,没好气道:“你留下来能有什么用,这次在外面,还不是得让姜姜辛苦跑一趟给你解决麻烦。”
这下子,宋纯眼圈更红了,“都是我不好,让受累了,要不你还是別来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有给我的符在,我也不会有什么事,要是真出了事也没关係,反正就算是我死了成鬼了,也能看到我,我一样能陪著你。”
“胡说什么。”薑不赞成地看著她,又看向贺忱,“忱哥,你別这么说纯纯。”
“纯纯,你別胡思乱想啊,你可是我的好朋友,你有事我肯定得去看看你呀,再说了,你就算是这次回来了,事情还没解决,你下次开学怎么办,总不能不上学了吧。”
“那……”宋纯怯生生看了眼贺忱,小声问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呀,我看贺总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不是说我能长命百岁的嘛,总能给我留下一口气的,大不了就躺到一百岁好了。”
这下子,薑忍不住看向贺忱,眼神里带著些不满。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贺忱深吸一口气,看向宋纯,暗暗咬牙。
这个小绿茶!
果然一茶更比一茶高,他那点儿道行,比起她可差远了。
“抱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宋纯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来,“贺三爷没错,都是我的错,您可千万不要对我这么说,我怕晚上被人套麻袋扔海里餵鯊鱼。”
贺忱:“……”
他气得不行,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都开始怀疑宋纯到底是怎么活这么大的了,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薑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宋纯,“你这就夸张了啊。”
忱哥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人餵鯊鱼啊。
宋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嘆气,傻啊,那是她认识贺总太晚了。
但凡打听一下他以前做过的事,她就不会觉得她说得夸张了。
她说的,可都是实话。
摇了摇头,两人的话题又转移到正事上。
薑再次和她叮嘱道:“纯纯乖,一定要听我的,在季昶面前不要这么说话。”
能让她忌惮的人,可没几个。
这下子,宋纯对季昶更好奇了,“他长什么样?”
薑想了想,篤定道:“看到你就能认出来了,找最欠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