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训练军卒吧,你看看那一仗打的,死多少人。”
胡进才期期艾艾地说。
“老大,您不知道,那批韃子是真抗揍。”
“老子不管他抗不抗揍,只管咱的军卒能不能活著,手里有锋利的刀都砍不死韃子,吃的饭都去了哪里?”
“是是,老大教训的是。”
胡进才答应著,身体往后退,准备开溜。
林丰想了想:“你也別只顾著打仗,得用用脑子好不好?”
“啊?”
胡进才懵逼地看林丰,咋说著就到了自己身上?
“啊什么啊?你说打清水,该怎么打?什么时候打?打完以后怎么做?”
一连串的问题,胡进才的脑子已经被烧乾了。
站在那里张口结舌,呆呆地看著林丰。
林丰摆摆手:“回去把这几个问题想明白了,然后过来跟我说。”
“哎哎,老大,俺回去就想。”
说著话,胡进才转身,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跑了。
林丰摇头:“这小子,腿脚倒是越跑越快。”
刚说完,就看到胡进才又跑了回来。
“老大,城外有人来了。”
“什么人?”
“大宗边军装束,有点远,看不清,差不多二三十骑的样子。”
“嗯,等看清楚了再来报告。”
“是,老大。”
崔贏带了三十骑,经过一夜的奔波,终於在天亮后,看到了眼前的高大城堡。
目测这座城楼,比镇西都护府的城门还高。
崔贏很奇怪,在这么个偏僻贫瘠的土地上,建造一座如此规模的城堡,这是要干啥?
且不说干啥,主要是能建起来,就是个人类的奇蹟。
她催马来到吊桥前,低头看了看深有三丈多的壕沟,里面还布满了尖刺。
“这也不需要建啥城墙啊,只这壕沟人马就没法过得去。”
她扭头对跟在身侧的乔钧说。
“確实,也不知这小子要干啥。”
他和崔贏都打心底里认准了,这座城堡就是林丰弄出来的。
城门楼子太高,崔贏让一个嗓门大的军卒,拿了自己的腰牌,上前大喊。
“哎,楼上的听著,俺们是边军丙子营的,让管事的开门说话。”
边军丙子营五百骑兵,分了五队。
崔贏是部將,她手下有五个队將,也就是百夫长。
林丰是第三骑队的队將,直属崔贏领导。
等军卒將消息传下去,林丰知道是崔贏来了。
立刻整衣出迎。
开玩笑,顶头上司来了,得拿出点热情才行。
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崔贏带著三十骑兵,隨著林丰进了城堡。
崔贏见到林丰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小子最近死哪去了?”
林丰直挠头,心道,咱俩没这么熟吧?
“问你话呢!”
见林丰不说话,崔贏瞪圆了好看的大眼睛叱道。
林丰只得指了指城堡。
“这不是在这儿盖房子嘛。”
“你盖这个城堡干嘛?”
林丰有点懵,怎么说呢?
“崔將军,你回头看看,就知道这城堡能干啥了。”
崔贏扭头看著身后的城门楼,忽然眼睛定格在城墙上掛的人头。
“啊!这是...”
上百个人头掛在城墙上,十分震撼人的眼球。
崔贏带来的三十骑军卒,集体呆滯。
乔钧心中震惊,面上却依然平静。
“林將军,也没听说有这么多韃子游骑出现在此,你们是怎么砍的?”
林丰淡淡地说:“这是一次砍的,为此我们也损失了一百多军卒。”
“一次砍的?”
崔贏更加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