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感觉眼皮变得非常沉重,面前的事物都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只听对面的女人说道:
“先生,您这是困了吗?要不我送您回家吧?”
许峰努力用手支撑住下巴,让头不至於倒在桌子上。
这时,又听女人说道:
“呵呵,其实您不用挣扎了,说吧,你到底是谁?来自於哪里?”
许峰努力地瞪了瞪眼睛,可还是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百乐门里面。
但刚才的美女已消失不见。
又看了看原来乔雪迟的座位,发现那两个人也不知所踪。
“deepsee,我睡了多久?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您已经昏迷一个多小时。刚才您服用了“异戊巴比妥”,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对中枢神经有抑制作用。在二战期间,经常用来做吐真剂使用。】
“啊?吐真剂?那我是不是把实话都说了?”
【是的,刚才您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啊?我都说了什么?”
【对方问你是谁,来自於哪里。
您回答说:许峰,来自於2025年深圳。
对方说您胡说,又问您深圳是什么地方。
您回答说,是经济特区。
对方问您为谁工作,您回答说,为sz市民。
然后那个女人就离开,您就睡著了。】
许峰听罢,暗自庆幸。
虽然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可估计对方根本就听不懂。
可在庆幸之余,他也感到非常后怕。
因为自己已经万分小心,却依旧中了招。
不过他喝的明明是自己买的酒,到底怎么中招的呢?
“deepsee,你有没有看到那女人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根据当时情况分析,对方应该是在您转头看她的时候,使用另外一只手,在您酒里投放的药物。】
“原来如此,那你当时没有发现吗?”
【我只能扫描您视线范围以內的物体,超出视线范围我同样无法发现。】
“明白了,看来以后自己吃喝的东西,绝对不能离开视线。这太可怕了,如果对方下的是剧毒,那我早就掛了。对了,这个女人是日本人吗?”
【从各方面细节分析,她並不是日本人。】
许峰心想,这女人就算不是日本人,也可能是汉奸。
不过现在已不见踪影,只好再想办法调查了。
他走出百乐门,叫了一辆黄包车,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傍晚,许峰来到老正兴菜馆。
段有志已经在一个包间里等著他。
二人点了几个菜,聊了起来。
许峰把昨天发现乔雪迟去百乐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他並没有提到自己被美女下药和中吐真剂这种丟脸的事,只是说对方可能发现自己在跟踪他。
段有志皱著眉头说道:
“哎,我最近对二队確实有些疏忽。因为对赵海比较信任,所以平时对二队就没太注意,没想到他们那里也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