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见状,急忙起身,手持拜帖和一千大洋的支票,单膝跪地。
“前辈在上,在下许峰,给您请安。”
“许先生请起,在你没有拜师之前,无需行如此大礼。”
管家接过拜帖和支票,交给了张树声。
张树声看了看,放在一旁。
“许先生,我已经接到了代老板的消息,他说你很想拜入我的门下。我这个人最喜欢结识各路英豪,也喜欢收徒弟。
可是拜师呢,肯定需要有个仪式,但也不適合搞得太大。这样吧,下午我就搞个简单的仪式,邀请几个亲朋好友过来,给你做个见证,你看如何啊?”
许峰心说,看来这师傅还挺注重仪式感,弄得还挺正式。
不过这样更好,可以让青帮的人儘早知道,自己已经是张树声的徒弟了。
“师傅,徒儿愿意听您的吩咐。”
“很好,那你先去休息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下午,许峰在张树声的安排下,进行了拜师仪式。
在几位青帮元老的见证下,行了拜师礼。
正式成为张树声的徒弟,成为青帮通字辈的弟子。
跟吴四宝的师傅季云倾属於平辈。
仪式结束,许峰返回小楼,与秦岳等人商討驻地等事宜。
而吴四宝这边,却正哭丧著脸,站在季云倾面前诉说著惨痛经歷。
季云倾听罢,愤怒地对吴四宝吼道:
“你个废物,败家子!老子给你派了那么多人,你就打成这个熊样?”
“师傅啊,这次真不是我们的错啊,是力行社的人帮忙。他们说,那个赌场有力行社的股份。”
“什么?赌场怎么会突然有了力行社的股份?”
“是那个许疯子,他把自己的股份送给了力行社。”
“啊?这个人竟然有如此高明的手段,那赌场我们可就真的拿不回来了啊。”
“是啊,而且我还赔进去一万块大洋呢。”
季云倾气得把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咚”的响,可隨即却冷静下来。
“那这个许疯子到底是不是力行社的人啊?”
“呃,应该不是,否则的话,他早就拿自己力行社的身份来压我们了啊。何苦还要拿赌场的股份送给力行社呢?
而且,听张泽锋说,对方只是跟力行社的关係比较好,並不是力行社的正式成员。”
季云倾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他不是力行社的人,那就好办了。我们杀了他,虽然可能引起力行社的不满,但也不至於成为国府的敌人。”
“哦?那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哎,看来对付他,是指望不上你这个笨蛋了,只有动用我在青帮里的关係,请几位大佬出手了。”
“对对对。您说的太对了,徒儿无能,只能您来出面找其他青帮大佬出手,一起把这傢伙干掉。对了,黄金荣不是您的拜把子兄弟吗?要不我们找他?”
季云倾看了看这个没用的徒弟,將拐杖摔在一旁。
“哎,我打几个电话看看吧。”
季云倾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啸林啊,呵呵,最近在忙些什么啊?”
“哎呀,老哥啊,我还不是忙那几个小生意吗,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哎,是这么回事,我徒弟吴四宝让人给打了,我想请你帮帮忙啊。”
“什么?竟然有人敢打你徒弟?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是谁?”
“是一个叫许疯子的傢伙,我本来派了几百个人过去,结果被人打得死的死,伤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