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吴雪华家人,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
他们从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也没人来营救过,所以早就放鬆了警惕。
到了晚上,不是喝酒打牌,就是呼呼大睡。
许峰三人躡手躡脚地来到混混们住的房间。
將迷香筒插入门缝,向里面轻轻吹气。
已经熟睡的青帮分子没有任何反应,在睡梦中昏迷过去。
三人又顺利地来到吴雪华父母住的房间门外,老么再次撬开房门。
这时,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咳嗽了一声。
许峰拍了拍江雅,事宜其开口说话。
江雅轻声道:
“吴伯父,吴伯母,你们醒醒,我是来就你们的。”
里面的人听到有人说话,呼地一下坐起。
老太太轻声答道:
“你们是谁?”
“別怕,我是吴雪华的朋友,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老太太听罢,很是激动,立刻將老头和吴雪华的弟弟唤醒。
许峰让江雅先进去,並打开手电筒。
吴雪华父母见是一个姑娘,放心了不少。
“你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
江雅赶忙说道:
“是的,您放心吧,赶快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那个,那些人呢?”
“放心,他们已经睡过去了,没事的,赶快收拾吧。”
三人听罢,这才放心下来,开始收拾东西。
十几分钟后,许峰带著眾人悄悄离开了院子。
走了一段路之后,坐上车子顺利离开。
然后,又將二人送到了吴雪华的住处。
吴雪华见到父母和弟弟,激动得拥抱在一起。
第二天,三人在许峰的安排下,走上了前往陕北的路。
这下,吴雪华看著父母、弟弟远去的背影,终於放心了。
“许专家,谢谢你了。”
“呵呵,以后就別叫我专家了吧?”
“那,那我叫你什么?”
“跟他们一样,喊我峰哥,或者许主任都行。”
“哈哈,那好吧,以后我就叫你许主任吧。那接下来,许主任有什么吩咐啊?”
“呵呵,暂时没有什么,你就直接去特高课报到即可。接下来,我们要设计一套联络方式。有急事就联繫我,没事儘量少接触。”
“啊?咋还不能接触了?”
“哎,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吗,你以后可是特工课的人了。”
於是,两人一起研究了几个联络方式。
包括打电话时候的暗语,存放情报的死信箱。
如果他实在不方便见面,也可能派其他人与之联繫,但必须要有接头暗號,当然这种情况会儘量避免。
商谈完毕,许峰便回家休息。
他熬了整整一夜,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许峰又来到赌场。
发现这里生意好了很多,但却没有恢復到原来的情况。
原来每天有一两万的流水,可现在却只有几千。
也就刚刚能够满足赌场自身的费用。
看来想儘快赚钱,还得赶紧想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