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准备的临时居住地,其实就是几间废弃的房屋,简单整修了一下后,勉强能让嘉宾们休息。
嘉宾们按照男女分开,男的住一间,女生住一间。
欒雨柔很高兴能和偶像住在一起,整个过程都像小鸟似的嘰嘰喳喳,整个人都洋溢著女孩子的活泼美好。
她忙完自己的,还主动帮助祁緲铺床,收拾行李,把小迷妹的自觉发挥到极致。
这边两个人友好交流,气氛活跃,另一边周盈盈可就没这么美好了。
刚进屋,她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嫌弃,“这是什么破地方啊,能住人吗?”
边说她还边打量著屋子,手在鼻子前扇著,好像空气里有让她难以忍受的臭味一样,“节目组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这种危房,睡著的时候不会塌下来把我们砸死吧。”
这会没有直播镜头,她是一点都不装了。
祁緲皱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讖,说话要懂得避讖,否则本来不会发生的事,被你一说也要发生了。”
“你嚇唬谁呢,”周盈盈白眼一翻,不以为意,“少跟我这装神弄鬼的,某些白痴信了你的手段,我可不信。”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欒雨柔一眼,好像就怕她不知道她口中“白痴”两个字说的是谁。
周盈盈不屑的说道:“有嚇唬我的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要怎么骗人,別遇到事了之后原形毕露,那到时候可不是被网友们骂几句就算完的事了。”
说完她冷哼一声,行李也不收拾,直接转身走了。
身后,欒雨柔气得冲周盈盈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不忿道:“她还好意思说大师你是装神弄鬼,她在镜头前不也是人设,枉我之前还以为她是个温柔、大方的女明星,没想到她的真实品性是这样的,真是气死人了!”
欒雨柔是可爱掛的长相,生起气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怎么看怎么可爱。
祁緲压下她的小拳头,笑著说:“没必要跟她生气,会有別的东西教她该怎么做人的。”
欒雨柔在她这话里听出了別的意味,一下子来了兴趣,“祁大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祁緲在铺好的床铺上躺下,因长时间坐车而导致酸疼的后背总算得到了紓解。
她舒服地长舒了口气,道:“她印堂发黑,是霉运將至的徵兆,我想,住在这里的这几天,她应该不会太好过。”
祁緲並没有说周盈盈会经歷些什么,但从她幸灾乐祸的语气中,欒雨柔还是產生了一系列猜想。
这下她不仅不生气了,反而还有点同情周盈盈了。
另一边,男士的住所。
张耀文、卞成、赵圆通、霍暻昭四人都在收拾著各自的行李、床褥,彼此之间並没有交流的意思。
卞成几次想和睡在自己旁边的张耀文搭话,可对方一离开镜头,就戴上口罩,眼神都不给旁人一个,明显是不想和其他人交流的样子。
卞成想了好几个搭话的藉口,都被他这副模样给堵了回来。
几次下来,他也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就兀自出去找工作人员聊天了,没准还能知道几个圈里人的八卦。
他一走,屋子里的气氛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张耀文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霍暻昭,身子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小鬼告诉他,这个人身上藏著很危险很危险的东西,一直让自己离他远远的,千万不要与他有肢体接触。
之前一直有卞成隔在他们中间,张耀文还能忍受,卞成一走,那种威胁直衝向他,他时刻处在如芒刺背的感觉中,那感觉別提有多难受了。
“我,我去村子里逛逛。”丟下这句,张耀文逃也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