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婉胸腔上下起伏,情绪激动,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晕。
“沈虞,你要是不爬上陆哥哥的床,陆哥哥会娶你吗?”徐婉婉突然语气一转,”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你要是不嫁给陆哥哥,只能回农村种地去了吧!”
徐婉婉捂著嘴巴大笑,一双灵动的眸子里全是恶毒。
“徐小姐,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享誉海外的钢琴家,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您吃的大米不就是农民辛苦种出来的吗?您有什么资格歧视农民?”
徐婉婉被沈虞的话给气到了,整个人有些喘不过气,好几秒之后指著沈虞破口大骂。
“您就算嫁给了陆哥哥,也改变不了陆哥哥喜欢的是我!”
“你就是我的替身!”
“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该滚!”
听到这句话,沈虞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隨机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婉婉。
“徐小姐,我確实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离开,我又怎么有机会嫁给陆时霖。”
“我现在和陆时霖是合法夫妻,你没有任何权利让我离开陆时霖。”
当年,徐婉婉获得了进入国外知名交响乐队的机会,同时陆氏集团处於破產的边缘,她毫不留情拋弃了陆时霖。
徐婉婉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气急败坏的伸手想要打沈虞,眼神往后一撇,眼眸瞬间满含泪水。
“沈姐姐,我不过同你爭辩几句,你为什么要打我?”徐婉婉捂住脸颊,眼泪一滴滴落下。
沈虞满脸问號时,身后响起一道冷冽的男声。
“沈虞,你打婉婉?”
陆时霖快步走到徐婉婉身边,温柔地捧起她的脸,认真地检查,动作轻柔的仿佛徐婉婉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
沈虞抿著嘴,一言不发。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陆时霖著急的样子,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她心里自嘲一笑,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他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却会为了一个压根不存在的掌印看了徐婉婉许久。
哪怕徐婉婉为了自己的事业,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拋弃他,他也依然爱她。
徐婉婉可怜兮兮地说道:“是我说话惹到了沈姐姐,是我的错,陆哥哥你千万別怪沈姐姐。”
“沈虞,给婉婉道歉!”陆时霖看向沈虞。
沈虞还是没有说话。
“陆哥哥,婉婉不痛,沈姐姐不愿意道歉也没关係。”徐婉婉撇了一眼沈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陆时霖眼神中带有几丝不耐烦,“给婉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