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在酒店休息没多久,周鈺延安排的妆造师就来给林念化妆了。
妆造师看著林念的妆造是越看越满意。
林念穿了身宝蓝色绒面裙,方领处镶嵌著大小不一的圆润珍珠,乌黑的秀髮松松挽起,配上小巧而精致的蓝色项链,显得优雅有气质。
“周总这次是真有眼光。”妆造师感嘆道:“你绝对是周总身旁最美的女人。”
这话,林念听著怪怪的。
她隨口一问,“周鈺延还让你给其他女人做了造型的?”
虽然她心里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但她还想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妆造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界了,“平时周总也没让我给其他女人做妆造,你误会了。”
“我会给其他女性顾客做妆造,您是我服务这么多女性顾客里面最漂亮的。”
“希望您不要误会我刚才说的话。”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林念自然是听得出来的,但她还是微微頷首。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妆造师快速收拾好东西,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门刚被关上,电话就响了一下。
是周鈺延发过来的:二楼宴会厅,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林念没回周鈺延,起身直径去了二楼宴会厅。
水晶吊灯在香檳塔上折射出细碎光斑。
林念静静站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旁,和整个宴会厅格格不入。
下意识厌烦的情绪,让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无名指根部。
那里本该有枚三克拉的粉钻,此刻却空落落泛著微红,像道未愈的伤痕。
“念念,我来了。”
周鈺延的声音,让林念扭头看著大厅入口处的水晶珠帘。
细密的琉璃珠子突然哗啦啦作响,周鈺延单手拨开珠串走进来,黑色西装收著劲瘦腰线,袖口蓝宝石纽扣在吊灯下泛著冷光。
周鈺延戴著笑意朝著林念走过去。
林念保持著礼貌的微笑朝著周鈺延走去。
她高跟鞋刚踩上通往露台的波斯地毯,手腕就被带著雪松味的手掌扣住。
“念念,你怎么没戴戒指?”
两人相拥的一瞬间,周鈺延的声音贴著耳后响起,温热呼吸惊起她颈后细小的绒毛。
林念鬆开周鈺延,“戒指,我认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结婚的时候,周鈺延送了她一颗8.8克拉的粉色钻戒,她平时很少戴,一般只有这种宴会的时候才会戴。
大多数场合,她戴的都是周鈺延求婚时送她的一枚银制钻戒。
这两枚钻戒,她从別墅搬出的时候,都放在了梳妆檯上。
周鈺延侧著身体,贴在林念耳边说道:“念念,我们要在眾人面前扮演恩爱的夫妻,戒指当然重要。”
他將手张开放在林念面前展示,一只银色的男士素戒出现在林念面前。
“念念,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不然不会一直戴著你送我的结婚戒指的。”
林念推开周鈺延的手,“不用在我面前演这一套,我嫌噁心。”
戴著戒指就是忠贞的象徵?想想就十分可笑。
“你不是说要好好配合我吗?”周鈺延语气强硬了几分,“別说话不算数!”
林念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