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老六教你。”敬文帝笑道。
“多谢圣上。”章和谢过道。
敬文帝又看向寧芙道:“阿芙如今也十七了,与你同龄的女君,也只有你的亲事还未有著落,先前因你父亲耽误了,眼下再耽误下去,我都要替你父母著急了。”
陆行之微微蹙眉。
孟泽似笑非笑地脸上,也多了几分思绪。
宣王看了寧芙一眼,解围道:“寧大人要是急,早就忙於此事了,恐怕寧大人是有自己的打算。”
孟泽道:“父皇,舅舅说得正是,虽您是忧心寧大人,不过臣子之事,还是让他们自己插手。”
敬文帝看向孟泽,眼中多了几分若有所思,隨后自省道:“说得不错,是朕过於操心了。”
寧芙欠身行了礼,便坐在了角落中,之后男女君吸引眼球的展示自己,她也並未参与。
宗凝同样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凝姐姐,可是还未有世子哥哥的消息?”章和有些忧心的问道。
寧芙一开始以为她喊的是自己,便抬头看了过去,之后她便见宗凝摇了摇头。
章和小脸刷白,咬了咬唇,一副难受的模样。
其实今日朝章和示好的公子真不少,只不过她却未有一个回应的,宗凝好奇问:“你就没有心仪的公子?怎么就想著射艺,那些公子真是媚眼拋给瞎子看。”
章和愣了愣,隨后道:“这些公子,我都不喜欢。”
宗凝便也未再多问,更加没有当回事。
寧芙却知章和的心上人,如今並不在京中。
而她如今恐怕也是极其担心宗肆的。
上一次的秋猎,寧芙未赶上隨敬文帝一同前去打猎,这一回倒是跟上了。
猎场极大,人群很快分散开,待寧芙猎到一只鹰时,便打算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时,她便碰上了孟泽,坐在石头底下,似乎是受了伤,唇色已然发白。
“六表哥。”寧芙既然撞上他了,可就走不开了,丟下敬文帝眼下,眼中最適合的继承人走了,那可是重罪。
孟泽看了看她,如释重负地失声道:“寧表妹。”显然是已经虚脱,发不出声音了。
待寧芙走近他,才见他的大腿上正流著血,似乎是被猛兽给咬伤了,她想也没想就蹲下来,割下衣物替他包扎伤口。
因著这位置,靠近男子的敏感处,寧芙便小心了几分,不过还是发现孟泽有了些反应。
她不由看了看天,好色之徒便是好色之徒,虚弱成这样,也还是如此。
不过寧芙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替他妥善包扎好了伤势。
“六表哥,我去喊人,你在这等我片刻。”寧芙道。
“別走。”孟泽用尽全部力气道。
“好,我不走。”寧芙也只好道,她起身点了一支信號烟,“六表哥说被什么咬伤的?”
孟泽不好意思开口,他是见她往这走,便遣散了僕从,自己一个人想跟上她,岂料碰上了带仔的野猪,母猪凶悍无比,他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咬伤了他。
而她替他包扎,却是让他感觉到了几分温暖,而且也足够冷静,他让她別走,她便点了烟放信號,不像他的那些妾室,这种时候只会紧张的问他该如何。
孟泽挺喜欢这种被人庇护的感觉,也难怪女子爱找有权有势之人。
“寧表妹挺会照顾人。”孟泽儘量笑得英俊些,有迷住她的心思。他更想將她弄回府了。
男子心中一动,那孔雀开屏的心思,可就收不住了。
寧芙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了站在岩石上的陆行之,神色不再不卑不亢,也不似撞见自己与宗肆一块时,那种平静的情绪。
而是脸色有些复杂。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
如同……她出墙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