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乐学著宋卿卿那样,也敲碎了一个酒瓶,牢牢的握在手上:
“你们別过来?”
宋卿卿手脚不受控制,准头下降,但是大脑清醒:
“这儿是傅承寧的场子,你们不怕他报復就继续。”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傅承寧这傢伙心是真心,但是原则规矩希一样不少。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强人所难耍手段,开业第一天就声明,来这儿玩,可以天酒地,可以酒池肉林,只有一个前提,双方自愿。
以前有人不信,在酒吧看中公主对方嫌丑不愿意就开始强迫对方,被告到傅承寧那里后,傅承寧直接把那傢伙废了。
这还是酒吧里公认的公主,如果被他知道是酒吧的客人,这个后果……
见有人有了退意,被砸的男人看了看自己额头流出的血,气愤上前:
“你们不敢,我来,等我玩死她们往海里一丟,谁会知道,除非你们多嘴。”
这帮人一丘之貉,见有人出头,立刻表示自己绝对保密,绝对不会背叛。
宋卿卿心里暗道一声完了,赵乐乐用手中的碎玻璃瓶乱划。
嘭的一声,房间门被踹开。
宋卿卿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过来拽她的男人一把擒住她握著玻璃瓶的手,一把將她提了起来,然后她天旋地转间,她落到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中,头一剎那昏沉的再也睁不开。
薄晏西看著怀中禁闭双眸,皱著眉心脸色酡红的女孩,心中狂风过境。
薄晏西的突然到来,让包厢里静的宛如七月半的陵园森冷之气席捲眾人。
不单单薄晏西带著保鏢赶到了,傅承寧也在几名酒吧保鏢的簇拥下,出现在眾人视野。
傅承寧嘖了声,不满的威压感直接拉满:
“这是好久没杀鸡儆猴了,导致大家忘了这儿是谁的地盘了?”
围观的人急忙掩藏自己的手机,纷纷后退撇清关係:
“傅少,我们……我们跟他不是一伙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傅少。”
赵乐乐看到自己得救了,直接激动的哭了:
“薄总,还好你来了,他……他刚刚说要把我们先奸后杀,你要是再晚点来,卿卿她就要遭他们毒手了。”
面对薄晏西和傅承寧的双重压力,刚刚那个扬言要玩死宋卿卿的公子哥,双腿打著颤,嘴巴开始哆嗦:
“薄……薄总,你……跟她……不是离婚了吗?”
薄晏西冷眸扫过他,紧紧抱著怀中的女孩,冷声道:
“交给你了。”
傅承寧应了一声,薄晏西抱著女孩离开,赵乐乐也和四个保鏢一起跟上,包厢门重新关上了。
傅承寧朝那人直接抬脚踹过去,直接將人踹趴下,然后在桌上选了一个酒瓶,提在手里顛了顛:
“你们不是喜欢拍吗?手机呢?”
在场的人不敢违抗,纷纷將手机交了出来。
傅承寧的保鏢將那些手机接过去。
傅承寧命令道:
“在场的,你们不是说你们什么都没做让我放过你们吗?
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人砸他一下,砸完,就可以出去了,本少既往不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