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夏想起以前那些被顾屿舟抢走的奖项、被漠视的努力,心中酸楚。
她一直都在替顾屿舟默默付出,却从未得到过应有的认可。
如今,她终於鼓起勇气,要为自己而活。
顾雨橙见状,立刻上前,泫然欲泣地拉住顾屿舟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哥,你別生气了,景夏姐也不是故意的。刚刚好多人都来问我,说你江郎才尽了,我都不敢回答……”
顾雨橙偷偷瞄了顾景夏一眼,眼中闪过得意。
顾屿舟最在乎面子,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他更加厌恶顾景夏。
顾景夏看著顾雨橙惺惺作態的样子,只觉得噁心。
她嗤笑一声,反问道:“顾雨橙,你活在什么时代?怎么还在搞嫡长子继承制?更何况,面子是自己挣来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顾雨橙被顾景夏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顾屿舟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虽然恼怒,但是碍於金微微在场,不敢再动手,只能狠狠地瞪了顾景夏一眼,拂袖而去。
顾屿舟感到无比的屈辱。
他將顾景夏视为自己的附属品,认为她理所应当为他服务。
如今顾景夏的反抗,让他感到超出了掌控。
庄思媛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对顾景夏说道:“你没事吧?屿舟他脾气不好,你別放在心上。”
顾景夏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庄思媛嘆了口气,又急匆匆地追著顾屿舟离开了。
庄思媛既心疼儿子,又担心女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担心以顾屿舟的脾气,会一时衝动做出什么傻事。
顾諫霆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等他们都走了,他才走到顾景夏面前,举起手中的香檳杯,问道:“summer,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
顾景夏微微皱眉,她对顾諫霆的印象並不好。
这个二哥和顾屿舟一样,都对她有偏见,甚至更加过分。
但她此刻也想知道顾諫霆的示好原因,於是点了点头。
顾諫霆优雅地举杯,抿了一口酒,然后看向金微微。
金微微心领神会。顾諫霆想和顾景夏单独谈谈,她很识趣地选择了迴避。
而顾景夏对顾諫霆始终抱有警惕。
“微微,你不用迴避。”顾景夏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金微微,“我信任你,没必要避嫌。”
金微微朝她安抚地笑了笑,“我只是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说罢,转身走向洗手间。
顾景夏明白,金微微是想尊重她的隱私,所以没有过多干涉。
她转回头,看向顾諫霆。
顾諫霆晃了晃手中的香檳。
“summer,”他缓缓开口,语气带著探究,“刚刚这番话,还有这次参赛,是什么意思?你想竞爭顾家的家业?”
顾景夏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
“顾家本家是做物流的,”她语气带著嘲讽,反问道,“顾屿舟做设计,我也做设计,你是律师,找个私生女回来还是娱乐圈的,非要说继承家业,到底谁能继承?”
顾諫霆愣了,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尷尬地解释道:“如果按照法律来分,顾家的家產可能是我们四个人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