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程昱现在身上的装备物资,还不足以挑战这个小boss,可刚跟沈錚夸下海口,他要是这么跑了,岂不是很丟人。
没办法,他硬著头皮从包里掏出武器:木棍上绑块石头。
极其远古,没什么伤害力的武器。
程昱:“……”这不是死了么。
程昱端著古老的长枪,助跑往前冲,他一枪捅到大猩猩的腿上,仰头看大猩猩的血量。
也就是看不出掉血的水平。
程昱:“……”尼玛,早知道就不吹了。
『嗖』,一块小石子飞出去,打中大猩猩的手臂,仇恨瞬间转移。
程昱:“这合理吗?我好歹用的是武器,你石子比我伤害高?”
“一起,”沈錚说,“岛上地形复杂,树木多,我们可以卡位。”
程昱:“用你说。”
两人一起收拾大猩猩,边退边打,相互拉扯大猩猩的仇恨,暂时都没有受伤。
就是伤害太低,要打死这只大猩猩,恐怕要一个小时。
这样打太累了,程昱很想说一句下次再打,但是吧……
面子是个好东西,他不能丟。
原本他是想磨一磨,磨到沈錚开口。
结果沈錚也不说话,闷头就是打,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要我不说自己心里苦,谁知道我苦。
二十分钟过后,终於,程昱的武器全部破损,不能用了。
他几乎热泪盈眶,他手指头都要按断了:“咳咳,沈錚,我没武器了,你先顶会儿,我去做一个。”
“您拾起一把长矛。”
“您拾起弓箭。”
“您拾起箭矢*32”
“我这有。”沈錚说,“都给你,你先打,我再做点。”
程昱:“?”你他妈是狗吧!
真是日了,吹去的牛,泼出去的水。
程昱咬牙说:“你后退,垃圾只配当后勤,等我杀了这只猩猩给你开开荤。”
“好。”沈錚慢条斯理,“正好我歇会,烤条鱼吃,恢復体力。”
程昱:“……”再来我家蹭饭杀了你。
四十分钟后,大猩猩的血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程昱这辈子都不想碰手柄了。
自从程昱说让沈錚当后勤,沈錚真的认认真真当后勤,烤烤鱼,打打水,没事做点武器丟给程昱,让他別閒著。
程昱恨啊,但是没办法。
“为什么我们不当海盗?”程昱已经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了,完全是肌肉记忆在走位,“我们也抢別人的不好吗?干嘛辛辛苦苦打完再被抢走。”
沈錚丟给他一条烤鱼:“也行,我研究一下。”
这下好了,鱼他都不考了,歪一边拿手机百度去了。
还在后面沈錚给的武器靠谱,伤害高,程昱终於在二十分钟后打掉大猩猩最后的血量。
“臥槽……”程昱鬆手仰面躺在地毯上,“这他妈谁发明的游戏?”
“我们可以当海盗。”沈錚百度完,捞起手柄说,“掛上海盗旗就行。”
程昱重新坐起来,眼看著沈錚把大猩猩爆出来的装备全都捡走了。
一件没给他留。
程昱:“你独吞?”
沈錚:“我去做海盗旗,要补材料给你,你做?”
程昱:“算了,后勤的事,我不管,烤鱼还有么?”
沈錚:“有。”
“您拾起烤鱼*50”
程昱:“你赶海去了啊?”
打开背包,除了50条烤鱼,程昱没有任何好东西,连木板他都拿出去打猩猩了,结果呢?成了个打白工的。
算了算了,就当让著他,谁让他菜呢。
程昱休息期间,沈錚坐好海盗旗,掛在他们的小船上,船身从原始的模板色变成黑色,帆也变成全黑,看起来还蛮酷的。
“能当海盗了?”程昱问。
“你上来。”沈錚说,还差一步。
程昱上船,里面的装饰都变了,掛饰都成了骨头之类的,还挺真实。
“您拾起贵族长袍。”
“您的队友sz邀请您成为压船夫人,是否接受。”
“啊?”程昱看著界面上的选项,一个接受,一个拒绝,脑子发懵。
“什么意思?”他问,“我是男角色啊。”
“成为海盗的必要流程。”沈錚转过脸,无比认真,“需要有个压船夫人,你要是拒绝,我们就不能当海盗了。”
“这……”程昱快速眨眼,“什么狗屁设定?”
沈錚:“你不是想到海盗吗?就差这一步,贵族长袍是猩猩爆的,你不穿,刚才白打了。”
程昱瞪大眼睛:“就爆这一个玩意?”
沈錚点头:“嗯。”
“艹……”程昱抓头髮,“这也太不合理了吧,我一个男的怎么当压船夫人啊,要不你当。”
“海盗旗是我做的,我只能当海盗。”沈錚拍拍他肩膀,“反正只是游戏而已。”
“嘖……”程昱抓耳挠腮,脚指头扣地毯,好一会按下接受说,“这事你不许跟別人说啊。”
沈錚微不可闻地笑了下,点头回:“嗯,我给你保密。”
(本章完)
作者说:专栏《罪证》求收藏,万分感谢大家喜欢!
澜城有个极端现象。
城南人雍容文雅,城北人无恶不作。
城南有个閔尘,铁面无私典狱长,天王老子犯了错,也要压到他面前审一审。
城北有个俞邵,上到国库珍宝,下到家养母鸡,他摸了个遍,刑法在他眼中全是目標。
俞邵是閔尘的眼中钉,肉中刺,是他职业生涯唯一的污点。
整整三年,閔尘每次赶到案发现场,只能抓到俞邵逃跑后的蛛丝马跡。
直到第四年的大年夜,閔尘终於在狱中见到俞邵。
狱中光线昏暗,俞邵他身披枷锁缚,满身血污。
“早知道典狱长这个模样,”俞邵肆无忌惮打量閔沉,眨掉眼睫上血珠,笑容玩味,“我早点束手就擒。”
俞邵行刑当天,举国欢庆,等来的却是令人惊掉下巴的消息。
从未出错典狱长,竟然让俞邵逃跑了。
更令人惊恐的是,典狱长本人也失踪了。
——
城北人人得知,俞邵带回来位『小媳妇』,每晚酒吧里都能听到俞邵吹嘘家里『贤妻』如何对他言听计从,怎样用尽无数招吸引他。
北城人民没见到『贤妻』的招,只见到俞邵怀里宝贝越来越惊艷,全都塞进家里。
俞邵的狗窝中,閔尘接过一顶王冠。
“怎么样,”俞邵大剌剌坐进椅子里,翘起二郎腿,擦掉嘴角血跡, “这个不错吧?”
閔尘面无表情,拍下照片上传云端,备註:罪证053,荒古王冠。
閔尘攻,俞邵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