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先抓阿姨吧”顾山哈哈笑著说道。
苏赫巴鲁瞪了顾山一眼,然后自己也跟著笑了起来。
说完了耗子,大家又把重点放到了婚礼上,重要的一环自然是定日子,不过顾山和其木格两人都准备把决定权交给长辈。
这样的话反而没有办法定下来了,因为其木格这边长辈是在的,但顾山家长辈不在啊,无论是图门宝音还是苏赫巴鲁都觉得这事还是等著顾山的父母到了大家一起商量才行。
於是商量来商量去,也就是商量个礼单。
还都是震憾的货,除了牛和羊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首饰,按著这边的风俗,顾山过来迎亲的时候,要换上图门宝音家这边准备的衣服和首饰,全身啊,从头到脚包括帽子是一套的。
至於什么样,顾山现在都能想像出来。
总之呢,不用说,只要今天看到这些亲戚们什么打扮,顾山就知道这玩意他便宜不了多少。
其木格家这边的亲戚绝大多数都是穿金戴银的。
错,是穿金,就没有戴银的,都是黄澄澄的,不论男女望过去最显眼的就是金饰品,只要是有点年纪的,看著三十岁往上的,手上的金戒指恨不得怎么大怎么来。
顾山瞅著一个舅舅还是伯伯的,手上光一个戒指差不多都得好几十克,这还不连戒指上的戒面,这只是一个戒指啊,以顾山的估计这位手上最少有两个这样的戒指。
在和自己握手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手带著往下坠。
总之,其木格家这边的亲戚,让顾山觉得和自家丈母娘完全就不是一路人,怎么个个都这么爱显摆呢。
一点也不像自家丈母娘和丈人这么朴实无华。
不过想一想,其木格家这些亲戚的爱好也真的算是朴实无华,除了黄金啥也不爱,也算是挺·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好。
当然,顾山没有贬低的意思,人家又不犯法,自己挣来的钱想怎么就怎么,用的著別人说三道四的。
顾山只是奇怪,这玩意儿带著不沉么。
上学的时候顾山追过一阵时髦,想弄个项链戴戴,也不贵,十几块钱的东西,用个绳一栓,往脖子上一套。
结果这一套上去,顾山很不爽,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栓了一根链子似的,结果没有戴半拉钟头,十几块钱的链子就这么躺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於顾山来说,身上掛除开钥匙扣之外,任何东西都显的多余。
其实顾山错了,如果苏赫巴鲁没有穿这身衣服,不是个公职人员,差不多也是他今天见到这些长辈的样子。
金饰在他们这边的生活中是很重要的,不光是和习俗有关,还和信仰有关,以前他们信仰的萨满教,金饰这东西在他们看来是可以沟通神灵,净心避邪的。
虽然现在信教的不多了,但是苏赫巴鲁这一支或者说这一部,依旧还保持著这个习俗。
並不是和我们汉族这边害財外露这种东西,人家是信仰。
当然,汉族黄金信仰也是普遍存在的,但这信仰—算了就不说了,指不定加班是福报就是这些人弄出来的。
也不光是这,附近很多的民族也都有配戴金饰品的习俗,只是顾山的见识还少,没有见过那种正式场合,能把自己打扮成金娃娃的部族出现罢了。
天色晚了,顾山自然也没回去,吃完晚饭,睡到了老丈人的书房里,第二天这才施施然的回到自己家里。
回到家,顾山便依著丈母娘的办法,弄了四五十根竹竿子,同时买了一些便宜的活物,像是什么蛙啊哈的夜里挑在竿子上。
不管是不是猫头鹰吃的,但是第一天晚上竖起来的竿子,几乎一大半的饵都被吃掉了,只有几个死的,还掛在竿头。
本著有枣没枣先干一竿子的原则,顾山第二天晚上继续掛。
结果第二天掛的竿子,全被吃掉了。
並且在第三天晚上顾山和蔡瀚文等人准备再竖竿子的时候,明显就能看到天空中时不时的有黑黑的小点儿盘旋。
“这是成了?”
蔡瀚文望著头顶的小黑点儿,对著顾山问道。
顾山道:“我哪里知道,成不成的就先別抱太多希望了,先把今天这些饵掛起来,反正都买了,不掛也浪费了,这些东西人也没有办法吃”。
哥几个一听,是这个道理,於是七手八脚的开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