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明白,这是丈母娘问自己,以后结了婚了,到时候其木格的工作怎么安排。
其木格现在比较清閒,但以后两人结了婚也不可能说其木格在市里,顾山在乡下这不合適,而且蜜里调油的小两口两地分居,没什么条件也就罢了,现在条件也不错,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能杜绝就杜绝。
顾山说道:“我想了一下,要不让其木格到乡下派出所来?这样的话活轻鬆人也不累,要不乡里也行,掛个职什么的就当锻链刷经验了”。
现在乡里几乎就是顾山的自留地了,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但是事实上还真没他不好办的事,县里是乔万安的起家之地,还不是调別处去了,而是直接高升,谁会瞎了眼拿顾山做筏子。
贾兴波现在是乡里一把手,蒙伟是派出所的头头。
就这情况,哪儿塞一个其木格不行。
话又说回来了,其未格上不上班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如果不是图门宝音两口子实在是有体制情节,顾山都想著和其木格商量一下別干了,要是想找点事干,不如去那边看著自家的鱼场去。
“还是去派出所掛著吧,別的系统我们实在是不熟”图门宝音想了一下说道。
顾山嗯了一声:“那行,我和贾兴波说一下”。
接下来聊的就有点杂了,都是婚礼上的事情,比如准备的服装什么的,几套几套什么顏色的。
顾山哪里乐意搞这玩意,但凡是个爷们有几个受的了挑服装挑顏色这么一搞几个小时的,別说搞了现在图门宝音说,顾山都有点头大。
“您决定就好了,你指望我有这种审美,还真不行!”
顾山是实话实说,审美这方面顾山的確不行,他外出如果是正事的时候,都是衬衫、领带、西服皮鞋这样的万年款,不是正事的时候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衣服是乾净的,那就行了,哪里还会想什么搭配,什么顏色之类的,套上脑袋就出门,这才是男人的作派。
“那过两天,等你父母过来,一起去量尺寸做衣服”图门宝音说道。
图门宝音也想起来了,这事指望自家女婿还真的摸瞎,別说女婿了,就算是自家那两子也是跟瞎子一样分不清好坏来,男人啊,有的时候,哎,真不知道能干什么!
图门宝音不自觉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对了,耗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图门宝音问道。
顾山老实回答道:“这才三天,暂时还没什么效果,不过挑的竿子上的饵被吃的乾净了,今天晚上的时候看了一下还有小黑影子在天空中,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种猫头鹰,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图门宝音还真不知道,所以她只能说:“等上两天看看效果吧”。
嗯,顾山也是同样的想法。
两人接著继续聊,不过很快图门宝音就发现女婿实在是给不出自己什么建议,这才放过了顾山“你们可真能聊,这都四十分钟了,愣是没有歇过一分钟!”
看到母亲递过来的电话,其木格又一次保持了膜拜的阵型。
“哎哟,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出去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说著站起来走向门口。
其木格哭笑不得不的说道:“这还怪上我了!”
见母亲出了门,其木格抱著电话躺到了床上和顾山聊了起来。
两个聊结婚的事情仅是聊了两句,然后就换成了別的,最后就成了閒扯,从玩游戏到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新鲜事,两人都能扯上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在电话中,顾山就没有这么欠了,不过其木格还是乐呵呵的,讲电话的时候脸上都快能挤出蜜来了。
又聊了半小时,其木格在电话粥上的战斗力没有遗传到她母亲多少,顶大了三成,不可能再多了。
要是换成图门宝音,聊起家长里短来,那四十分钟起,一个半小时是常態。
顾山这边和其木格扯完了,又打电话给自己的母亲,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虽然李彩英有点不得劲儿,但是亲家都这样要求了,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於是这事儿,对於顾山来说总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