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多少头牛,多少头羊,顾山这边只能圈养,最多就是出来放放风啥的。
这边用不了多久就得进入漫长的冬季了,牛群羊群什么的不可能放在外面由著风吹。
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万一有个什么白毛风啥的刮过来,你承受的住损失,那自然就不需要给牲口准备棚子,如果不这样的话,那最好冬季的时候所有牲口都有个避风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站在顾山的角度就必须要牲口棚,还得是十分坚固的牲口棚。
顾山选的是钢结构的预製厂房,那种横跨三四十米的厂房,反正如果厂房没有偷工减料的话,
除非百年一遇的大风,要不然什么风都拿这厂房没什么办法。
都是標准件,挑了口碑好的厂家,人家那头生產安装一条龙,就不用顾山担忧了,顾山只需要按著合同一步步把钱打过去了就行了。
这事儿也没有让顾山操心几天,口袋里掏的出钱来,这事就是小事情。
至於怎么接牛那是其木格擅长的领域,顾山全权交给媳妇,自己忙活別的去了。
顾山要考虑的是婚宴的菜有哪些,还有请什么厨子过来,这事儿自然是重中之重。
要不然总不能像新闻上说的,大家都出了结结实实的份子钱,最后上了桌一看,每人面前放著一盒盒饭,那特么的笑话不是闹大了嘛。
顾山可没有那脸皮,著一张脸说响应国家號召节俭办婚宴。
好傢伙,人家出了几百上千的礼,往这边一坐吃了一顿二三十的盒饭?
老实说能坐下来吃,顾山都觉得这人是个好脾气的。
顾山这边不准备要什么重礼,像是同学象徵性的上个两百块就可以了,就算是亲戚,像是舅舅阿姨什么的最多也就是六百块,其实两百块也行。
顾山和其木格都不想在这事情上折腾,两人统一了思想,结婚图个乐呵,別到时候自己这边结了婚,把亲戚朋友弄的愁眉苦脸的,那就不上路子了。
蔡瀚文推开门走了进来,准备从冰箱里拿点饮料,看到顾山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扶著桌子上的本子,一只手执著笔在写写画画的,便问道:“还没有搞定?”
“没呢!”顾山说道。
现在顾山想请大厨过来撑勺,目前人选一个是鲁菜的大厨,另外一个是淮扬菜的大厨,在他们之间犹豫不定。
“要不乾脆我给你掌勺吧?!”蔡瀚文说道。
顾山听后反问道:“几十桌,大哥,不是五六桌,你那菜做的五六桌都吃力”。
顾山说的是实话,蔡瀚文这傢伙做菜那根本就不是做菜,是创作一件艺术品,只是这件艺术品可以吃罢了。
慢工细活做不了大宴的,而且蔡瀚文本身也没有做什么大宴的想法,更没有想著去做什么国宴他做菜全凭爱好,没有想著把这门手艺发展成工作,因为他明白但凡是你把爱好发展成了工作,最后这爱好就不是爱好了,而是累赘。
自由的把控时间,想做的时候就做,想不做的时候就放手,这才是爱好最重要的特徵,
听到顾山这么说,蔡瀚文也没有爭辩,因为顾山说的都是事实,他实在是没办法折腾出几十桌来,对於蔡瀚文来说一次俩桌其实就已经顶天了。
两人正聊著呢,郑城这小子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
“给弄点喝的,要冰的”郑城说道。
蔡瀚文听了扭头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瓶冰饮递到了郑城的面前。
郑城道了一声谢,然后拧开了瓶盖大口大口灌了起来。
灌完后看到两人奇怪的表情,笑著解释说道:“路上忘了准备水了”。
“怎么路上没有镇子啊,这点钱都省?”蔡瀚文笑道。
郑城说道:“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这话就是开玩笑了,见过省的哪里见过这么省的,况且郑城也不缺那点钱,
“干什么呢?”郑城问道。
顾山还没来的急张口,蔡瀚文说道:“老顾在想婚宴到时候吃什么呢,是淮扬还是鲁菜”。
郑城琢磨了一下:“还是淮扬吧,另外,我的建议啊,再请个粤菜的海鲜厨子!”
“看这生意做的,都做到老顾婚宴上来了,怎么你的海鲜卖不掉了?”蔡瀚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