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事儿她先前和蔡瀚文等人提过,也被拒绝了。
邓锦心倒不是生气,她也知道生產这玩意的现在是合资公司,中外合资。
老外在这边也派驻了经理的就算是蔡瀚文乐意,人家老外那头也不会乐意的,除非蔡瀚文能自已掏钱往里贴,要不然以老外挣钱时候的死脑筋,肯定要有人把这损失补上来的。
当然,老外也不是一直都死脑筋,只是无论是蔡瀚文还是谁,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你这边捞钱並不是捞你自己的钱,你同时也捞了我的钱。
对於这帮外国人来说,钱就是亲爹,哦,不,是比亲爹还亲的爹,那能让你么!
只要你还没有资格让他们亲你的屁股,在钱上就不会让你分毫。
刘昂等人也不在意,见邓锦心点到自己,还摆出一副很光荣的样子,理理头髮,摸摸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欠揍的模样,配合著邓锦心的表演。
哈哈一笑,这事就算是滑过去了。
这时候,贾兴波走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还望著掛在院子里那张刚剥下来的羊皮。
伸著脑袋看了一看,发现厨房这边似乎挺热闹的,於是来到厨房的门口,挑起帘子把脑袋伸了进来。
“哟,都在这儿呢!”
一看到大家都在厨房这边坐著,贾兴波挑起帘子走了进来。
“正好,贾哥,今天宰了只羊,不得不说你这腿可真是够长的,正好赶上”高尚志衝著贾兴波笑著说道。
贾兴波听了乐呵回道:“我这腿一向不短!”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不由看向了他的腿。
不得不说贾兴波这体型真的喷!不说別的,这腿真不长,虽然不是太明显的上身长於下身,但怎么看也长不到哪里去。
“看什么,我这是无形的长!”贾兴波耍起了宝。
和顾山这些人在一起,贾兴波就不是一直板著脸的贾书记,而是贾哥,不光是幽默而且风趣,会把控场面。
“对了,这次宰羊又是什么由头?”
贾兴波是知道顾山这些傢伙的,明明就是想吃羊了,非得想个理由,你说这事办的不是操蛋么,你自己的羊,想吃杀了就是了,还非得脱裤子放屁找理由。
今天太阳出来的比昨儿早了,过两天要下雨了,这些都是杀羊的理由,你说你没事浪费这脑细胞干什么。
“什么由头,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理由,咱们草坪的耗子控制住了,你说是不是可喜可贺?”刘昂说道。
贾兴波听了笑道:“你们是真不拿我当干部啊,那是保护动物,现在是二级!我要是较真,现在就要把你们都逮起来”。
话是这么说,贾兴波其实才不会管顾山等人抓什么耗子不抓什么耗子,对贾兴波来说,把这里搞好那才是根本,如果可以话哪怕是耗子死绝了,能让乡里的收入增加,他也乐意。
搞好靠谁,当然是靠顾山这些人,要不然靠他自己兜里的那点钱?扔水里都听不到响,搞毛啊搞。
当然,这话贾兴波是不可能说的,有些事你做就行了,说出来那就是大逆不道。
“又不是我们逮的耗子,你要是有本事去把猫头鹰给起来。哦,忘了告诉你,这猫头鹰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刘昂有点得意。
贾兴波见了,笑眯眯的用目光在眾人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乐呵呵的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办法挺聪明的,弄死了耗子很得意?”
顾山等人一听这话,明显是话中有话啊,於是便竖起耳朵来听。
贾兴波乐哈哈的说道:“你们不知道一只雷氏油耗子值多少钱吧?”
“这玩意不是保护动物么,还能卖钱?”顾山有点憎圈。
贾兴波说道:“国內肯定是不能卖的,但是国外可以卖啊”。
见顾山依旧有点不理解,贾兴波说道:“你-你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时事”。
顾山更懵了张口问道:“这和时事有个鸟关係啊,贾哥,你想蒙我吧?!”
“我蒙你干什么,现在这玩意值这个价,只要运到国外就值这个价”。
说著,贾兴波伸出了一个巴掌还有两根手指。
“七千块?”顾山问道。
贾兴波一听这数字,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你们家的钱真大!从国內偷运到国外冒著坐牢的风险,你就给七千块,鬼给你干啊”。
“七千美元?”刘昂问道。
贾兴波一看,心道:也別让这些傢伙猜了,直接说吧,猜的自己火大!
“七万美元一只!”贾兴波说道。
“我了个去!不会吧,一只耗子卖七万美刀?”
顾山觉得这世界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操蛋!
“想想看,这些猫头鹰吃了你们多少个七万美刀。来,再给爷笑一个看看!哈哈哈哈,还吃不吃羊了?”
贾兴波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