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伯约笑道:
“公子不必忧心,今后这树汤必不会惹出乱子。”
李明辰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大家这是哪里的话,能由您帮著看护果园,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简单客套几句后。
伯约来到溪边,开始调配树汤。
虽然嘴上说著要削减用量,但此刻,伯约的动作却不如他嘴上说的那般,反而將用量不减反增。
『反正这棵树今后也是不禁用的。』
伯约持续加大药量:
『既如此,那便让它最大限度的发光发热!』
不一会儿。
伯约调製完树汤。
“啊~啊~啊~!”
这时,不远处的溪边传来了一阵粗哑的鸟鸣声。
伯约循声望去,当即看见了一只朱?在溪边巡猎,白色的羽毛在溪水的映射下显出几分圣洁的光晕。
『哪来的傻鸟!』
伯约作势挥了几下手嚇唬,心中腹誹:
『从今早来了之后,就一直赖在这水边捉鱼,像是把这儿当成它的领地了。』
然而,伯约不知道的是,就在黑暗中,早就有一道翩然黑影悄然潜入了果园。
桃枝上。
乌鸦默默梳理毛髮,时不时抬头看向河边的朱?。
溪边朱?偶尔抬头,恰好能与其对视上。
乌鸦的鸟嘴微微翕张,似乎在发出无声的话语。
装了小半桶的树汤被天生提到顾寧身前,身边跟著伯约。
伯约本意是想自己浇水的,但天生不知何时也寻到了溪边,然后指了指水头,又指了指果园,说道:
“我浇!”
既然这傻子愿意代劳,伯约自然也是乐得轻鬆。
但现在树汤就不必“浪费”给其他树木了。
伯约径直领著天生来到顾寧面前,指著道:
“以后只用给这棵树浇就行了。”
过多的伯约並未解释。
闻言,天生默默点头。
见天生开始浇水,伯约也放心去沐浴,而后直接回屋。
『灵物自晦,又驱赶了鸟雀,不担心被人察觉。』
……
『我去!你还来是吧!』
顾寧本以为自己都已经如了他们的意,顺利开,总算是可以摆脱每天被人“餵屎”的命运了。
没曾想,现在反而被人变本加厉。
数量是少了,但那股子“臭味”却更加浓郁!
顾寧想知道伯约为什么突然加大药量。
於是乎,趁著伯约在身前的时候,他將自己磅礴的神识贴近至伯约的头颅边,捕捉他脑海里翻腾的情绪。
这种手段对情绪有剧烈波动的人极为好用。
能够大致判断出他们此刻內心的想法。
就如白天。
顾寧就成功接收到李德二对天生“爭宠”的深深怨念。
『好傢伙,合著你这是不光盼著我死,还要趁机榨取我的最后一点价值是吧?』靠著捕捉到的零碎情绪,顾寧很快便將伯约的计划和打算还原了出来。
『居然还想刺激我快速结果……』
敲骨吸髓,什么资本家先驱!
感知到伯约看向自己朵时的贪婪,顾寧心中冷笑不止:
『呵呵,就怕你有梦做,没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