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该术诞生,一直被修行之人垢病,但奈何茅山势大,再加上很少传出茅山之派的不正之风,因此也就默许了这一术的存在。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术,使得茅山虽实力大涨,却也从原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到如今的风水、测字、算命各个行业发光发热。
“小白,现在为师要讲的,是我茅山不传之秘,练尸之法,你听仔细了!”
“徒儿听命!”
小道士收起眼泪,红著眼正色听著。
像这种不传之秘,关窍不少,更不可能写在纸上,纯靠师父以口相授。
但幸好全小白天资聪颖,只用了几遍,就將关键事项记到了心里。
大概三遍过后,老道士喘著气,问道:“都记下了吗?”
“大致都记下了。”
“什么叫大致,你给我重复一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给你指出来。”
当即,全小白对著老道士开始老老实实重复,几乎是一个点都不差。
全小白说的老实,老道士听得更为仔细,將全小白一两处口误指出来之后,
方才欣慰地笑了:“这茅山秘术,传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它是对是错,天地灵气末期,根本无从验证。”
“甚至祖师爷有训:此术凶悍,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施展-————-,也罢,你就当留个念想,以后別人问起来,也不算墮了我茅山之姿。”
“我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出身,师父放心!!!”
全小白的泪再次止不住,再次淌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给老道士磕著头。
咚!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
小道士一把抹去眼泪,起身去看,只是一眼,神色就变得扭曲,门外之人他见过,正是那个开发商身边的一个经纪人。
那人也不客气,直接往观內走,径直来到房內,显然对这里已经是门清了。
看著床上病殃殃的老道土,忍不住劝道:“老神仙,您这是何苦呢?说句良心话,我们老板是信您这种的,出的价钱已经比普通人家高出很多了,您拿著钱,给自己治好病,然后带著徒弟出去看看山看看水,哪怕是寄一个道观,也不乏是一件美事啊。”
老道士闭著眼,病仄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多说,我是不会同意你们拆了我这道观的。”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那好吧,我就是个传话的,话我已经带到了,老神仙,那我们明天见。”
丟下这句话,这人便匆匆离开。
全小白心中隱隱不安,再次劝说自己的师父和自己一同离开。
老道士一言不发,撑起身子来到门在,站在水井之上,以死相逼。
纵然全小白泪眼婆娑,他也决心已定,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况且自己也是个要面子的,寄人篱下不如杀了他!
只要將他唯一的衣钵传人安顿好,他就没什么遗憾了。
等到了第二天,他目送全小白离开,去投奔市里的老朋友。
只有他最放心不下的徒弟走了,他才能了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