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裴玄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尖,“还知道饿,我以为你画得废寢忘食了呢。”
晚饭,裴玄命令小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楚清音说饿,却並未吃多少。
她还惦记著那捲画。
“叶初雪进慎行司了。”裴玄道。
楚清音张了张口,“裴玄...你不必为我...”
“谁说为你?”
楚清音哑然。
好吧,她又自作多情了。
裴玄怎么可能为了她得罪朝內重臣呢?
“用过膳,就早些休息吧。”
她在下逐客令。
裴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门被摔得“咯吱咯吱”响。
楚清音不动,这人怎么又生气了。
不到一时半刻,裴玄忽又折返回来。
他乌黑的眼睛盯著楚清音,“过两日,叶初雪就会被放出来。”
“哦,你做主就好。”
裴玄不语,將她收拾碗筷的手按住,“还有这是我府內,我想去哪就去哪?”
楚清音,“?”
还未容得她惊呼,一股重力就將她推到了床榻上。
巨大的身影將楚清音小小的身子笼罩其中。
裴玄的眼眸愈发深沉,他欺身上来,“吻我。”
“吻我。”
楚清音扭头,却又被他掰过来。
“装什么?”
“不是背后哭鼻子的时候了?”
楚清音一惊,那是她在窗前画图时,一时感触。
没想到裴玄不在府內,却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我没有。”
楚清音的娇羞完全是一副勾引的状態。
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他当真是著了这个女人的迷。
裴玄一时失神,他有种被楚清音套牢的感觉。
这感觉很危险。
“不是为我...难道是为別的男人哭?”
裴玄一把掐住她的下顎。
“当然。”
“好。”
裴玄勾唇,一口咬在楚清音裸露的肩膀上。
楚清音轻哼一声。
真疼。
她扯了扯裴玄的衣襟,言不由衷地娇羞道,“自然是为你。”
裴玄笑的轻鬆,“我就知道。”
窗外的春风粗野而入,夹杂著泥土的芬芳。
吹得桌上的画纸也似要飞扬起来。
“想做什么?”
裴玄坏笑。
“没什么。”
“当真?”
裴玄將她一把捞起。
楚清音换了视角,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儘管这样,裴玄这个男人还是好看得要死。
柔软的风將衣裳吹落。
楚清音晃动的髮丝让她更添一抹媚色。
她就像一只嫵媚灵动的小狐狸,让他欲罢不能。
偏偏这只小狐狸却又不那么听主人的话。
就像现在。
裴玄皱眉看著停下来的楚清音。
她又在使坏了。
偏偏是这么关键的时刻。
裴玄眼中一亮。
將她拉到身下。
“啊--”楚清音一声惊呼。
裴玄邪魅一笑,“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