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寒芒!
帐內正喝得昏天暗地的阿古达木和他的头目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觉角落光线似乎晃动了一下?
一个魁梧如山的黑影就带著冰冷的杀意撞进了他们的酒宴!
“谁…?!”一个靠近角落的头目醉眼惺忪地抬头,话未出口——“噗!”
金刀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酒肉和旁边女人的脸上,引起一片刺耳的尖叫!
“敌袭——!”另一个头目惊骇欲绝地嘶吼,手忙脚乱地去抓放在旁边的弯刀。
晚了。
耶律齐如同虎入羊群!金刀化作一片死亡的旋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头颅飞滚,断臂残肢拋飞!酒碗碎裂,矮几翻倒!悽厉的惨叫和惊恐的哭嚎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囂!
阿古达木脸上的醉意瞬间被惊骇和暴怒取代!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咆哮著抓起手边一柄沉重的狼牙棒!但他刚站起身——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季如歌!
她看都没看混乱的屠杀现场,目標明確,直扑大帐內侧角落那块巨大的牛皮!
阿古达木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如同跗骨之蛆的杀意瞬间锁定了自己!他猛地转身,狼牙棒带著恶风横扫!
季如歌的身影却在他转身的剎那,诡异地消失!狼牙棒砸了个空!
下一刻,季如歌已经出现在那块巨大的牛皮上方!她甚至没有弯腰去掀,只是对著牛皮中心,虚空一按!
“嗤啦——!”
坚韧的牛皮如同脆弱的纸片,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硬生生撕裂、塌陷下去!
露出下方一个黑黢黢的、散发著浓烈血腥和药味的方形入口!
一道陡峭的石阶向下延伸,没入黑暗!
入口暴露的瞬间,一股阴冷、粘腻、带著浓郁恶意的能量波动,猛地从地底深处爆发出来!仿佛某种蛰伏的凶兽被惊醒!
季如歌眼神一厉,没有丝毫停顿,身影一晃,直接没入那黑暗的入口,消失不见。
“拦住她!”阿古达木目眥欲裂,狂吼著冲向入口!那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绝不容有失!
但他刚衝到入口边缘——“你的对手是我!”耶律齐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堵在了他面前!金刀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下!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阿古达木被迫怒吼著举起狼牙棒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帐內炸响!火星四溅!
帐內最后的抵抗者已被耶律齐的亲隨砍翻。只剩下阿古达木和耶律齐,两个草原梟雄在血泊和狼藉中,展开了最原始的搏杀!
季如歌沿著陡峭的石阶急速下行。空气越来越阴冷潮湿,血腥味和浓烈的草药味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浓得几乎令人窒息。
石壁上嵌著几盏昏暗的油灯,火苗跳跃,將扭曲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
她的空间感知早已锁定下方深处那个目標——断臂的矮小黑衣人!
他正蜷缩在一个巨大的石室角落里,断臂处裹著渗血的布条,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恐绝望。
他面前,一个穿著骯脏麻布袍、头髮如同枯草般杂乱的老者,正手忙脚乱地在一个沸腾的、散发著恶臭的黑色药罐前忙碌,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准备某种治疗或…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