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现场的勘察，三具尸体显然不是在车里被杀的，车子停靠的地方而是拋尸现场，那也就是说，我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应该也是被一同带到那里的。

三个人的身份还不能確定，又因为缺少了头颅更让身份无法判断。

虽然我感觉樊队有些不对劲，但我还是和樊队说：“樊队，你还记得张子昂失踪的时候，我们在城郊找到的那个废弃监狱吗？”

樊队说：“当然记得。”

我说：“除了当时我和王哲轩调查到的里面经常半夜传出来杀猪的声音，当时在外围的牢房里面，我被什么人袭击，我看到了戴著猪头的人，会不会和这个是一个案子？”

这些当时我们都是和樊队匯报过的，樊队应该是记得的，我接著说：“而且我还觉得，这个猪头尸体的案子，好像和无头尸体的案子也是类似的，因为都可以算做是割头案，唯一的区別是有没有这个猪头。”

樊队说：“你还想到了什么？”

我说：“樊队，我有一个猜测，迄今为止但凡是被割头的人，都没法查实他们的身份，会不会是凶手不想让我们查到这些被害人的身份，只有把头颅割掉带走才能达到目的，而连续的割头案又会让我们看到规律，所以就採用了不同的作案手法，但是最终的目的，都是割头！”

樊队说：“何阳，你重新回来，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听樊队这么说，我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说：“我记得在那个废弃的监狱里，有一个废弃的养猪场，会不会和那里有关？”

而且当时在那个废弃的监狱里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导致我心里都有一些心理阴影，每次提到那里，都有些牴触。

樊队说：“何阳，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现在你身份敏感，暂时这些调查你就先別参与了。”

我问：“那我还能回家里吗？”

樊队说：“回去吧，虽然那里发生了一些事，但毕竟还是你的家。”

我回去后才发现，家里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了，我在想恐怕整栋楼里藏著的秘密也不存在了，那是谁做的，是樊队还是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

九三规划？

为什么我会忽然想起这个东西，好像在我的脑海里有一张地图，是白城九三年之前的样子，而我住的这个地方，正是九三规划之前的新元三大院的地方。

我找来一张白纸，按照脑海里记忆把九三规划的地图给画了出来，然后又找了现在白城的地图进行比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现在的白城和九三规划之前的白城，截然就是两个不同的城市。

与其说九三规划之前是一个城市，倒不如说整个白城在那之前——就是一个军区！

我於是试图搜寻关於九三规划的事，却发现连半点信息也没有，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及，好似这个九三规划从未存在过一样。

难道是和黑面计划有关？

根据樊队的说法，黑面计划失败后所有关於黑面计划的档案都被封存了，想要这些档案几乎是不可能，那么九三规划是否能从档案中找到？

而且我有些奇怪，我是在什么时候看过了九三规划的规划图，我记得我並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地图，也不记得在任何地方有类似的场景。

而且现在我还要解决的三件事，第一是张子昂在海城失踪后去了哪里，我记得他没有和我一起进去里面，那么他是为什么失踪了，我去见银先生的时候他又发生了什么事？第二是那件黄色的皮夹克，我得到废弃的九十七號公墓再去看看，还有和那个地方有关的董庚这个人，他又是谁？第三是我忘记了什么，我总觉得醒过来的时候我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件事是什么？

从我再回来之后，我总觉得樊队好像哪里变了，那么是哪里变了？

剩下的时间我把接连发生的这些事在地图上標註，但是却很凌乱，压根找不出什么规律，还有就是对白城边缘我没什么印象，似乎是没有看到，也有可能这些不在规划当中。

第二天我去找了钟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和我並不亲近的钟队，我却感觉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钟队正在忙，可能是由於三具猪头尸体的事，虽然这些案件会移交给调查队，但是调查队毕竟人手有限，很多基础的调查还是需要警局的协助。但钟队还是见了我，我和钟队说明了来意，我直接开门见山问钟队他是否知道一些关於黑面计划的事，钟队听我问的突然，问我说怎么好端端地问起这个来了，我只感觉黑面计划不但可能和九三规划有关，还有可能和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有关。

钟队还是用樊队的那一套说辞回答我，而且他说他没有参与过这个计划，所以也知之甚少。

之后他就和我说，正好他手里有一件事要处理，正找不到人去，就让我先帮他去查一下，还是让李林和我一起去。李林只知道我失踪了一段时间，却並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也不知道我们在海城发生的这些事。

钟队让我和李林去调查一个人，竟是杜少兵，而这个人正是当初拋尸瞿江远的人，不知道后来为什么会和瞿江远埋在了一起。

钟队似乎调查到了这个人的一些线索，是在城边靠近山下的一个老小区里，我们去的时候发现这里甚至还是非常老的那种青砖老楼，看上去甚至连人都没在住了。

我问了守门的大爷，才知道这是八十年代的建筑了，里面一般的住户都搬走了，我问他知不知道杜少兵这个人的时候，他说没有印象，我又把照片给他看，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他说：“他不叫杜少兵，叫李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