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斯库鲁人的计划
对於罗罗的问题,塔塔其实也很感兴趣,他眼睛中本来充斥的愤怒瞬间消散,双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塔罗斯,希望可以从塔罗斯那里得到答案。
塔罗斯面对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犹豫许久之后,也有些不太確定的说道,“其实这一切其实我也无法確定,毕竟,关於这个神话故事,最初在我们故乡也只是当做,一个幼儿童话一样的流传下来,直到母星消失,我们剩余的斯库鲁人在分队离开之前,才被其中一支分队的队长提了出来,不过就算这样,我们当时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直到刚刚本来失去的力量突然回来了,我才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件事,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比起感觉来说,给我更像是一种天启,而这种天启一样的感觉,我是没有经歷过,不过宇宙之中却一直流传著,传著这样一个这样的说法,当预言成真的时候,预言的主人將会在那一刻,感受到命运的洪流已经开启。
所以,我觉得这个故事,可能是出自於比较稀少的预言者口中,然后世代流传下来。”
关於预言者,塔塔和罗罗两位被选做继承者的人,还是知道的一点的,这是一个宇宙中比较稀少的种族,或者说职业,之所以无法確定,是因为说预言者是种族的话,它並不可以通过繁衍后代的方式,將能力流传下来,但是说职业的话,它本身又无法传承,也不具有技巧性,只是有些幸运儿,在出生的时候,隨机被宇宙中某种特殊的力量选中,然后就成为的了预言者。
虽然全宇宙所有种族,都希望自己种族能够诞生预言者,但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也不见得可以通过这种能力来为自己谋取福利,更多的是在他的预言在实现之前,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是预言者,而显然斯库鲁人的预言者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才没有被重视。
所以,塔塔听到塔罗斯的话后,眼神间就亮了起来,比较激进的他注意到预言中最后一句,將带领我们逃离危险,“预言中最后一句,將带领我们逃离危险,这里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反抗,可以取得有效的成果,没有错吧?”
塔罗斯听到塔塔的话后,皱了眉头一下,他觉得塔塔想的实在太简单了,逃离危险的范围实在太广了,到底是可说我们之后会重塑斯库鲁人的荣光,还是说能够逃出地球,这没有一个准確的说法。
和另一种则恰恰相反,这是有结果的语言,雷神托尔之死的预言不同,塔罗斯判断这个预言,应该是一个有开头和经过但並没有註定结尾的预言,和地球上最出名的预言,阿斯加德的诸神黄昏预言一样,只说了阿斯加德毁灭的过程,但没有说里面的神全都死完了,所以,相对於塔塔在意的会逃离危险,塔罗斯更在意的是中间那一段最后的力量,这最后的力量很有讲究,他不確定最后的力量底是是指,自己身上觉醒出圣徒级別的变身能力,还是指变身能力,如果说是前面的情况还好说,最多就是以后生下来的斯库鲁人,无法再觉醒复製对方记忆的能力,但本身种族能力还在那里,假如是后一种情况,那就麻烦了,之后诞生下来的斯库鲁人直接失去了变形能力,那样的话斯库鲁人和绿皮肤的地球人也没什么区別。
这对预言的两种不同的解释,会对他的行动造成极大的影响,如果是第一种,之后的族人无法再觉醒圣徒级別的力量的话,那样塔罗斯毫无疑问选择,罗罗保守派的方法,毕竟隨著预言的实现,那就说明逃往其他星球的分队都已经灭亡了,现在只剩下自己地球上这一支分队,而且也已经被杀到只剩下最后100人了,那自己一族肯定是死不起了,所以,保守派保命政策,就是最的好方法,拥有圣徒级能力的自己一族,想反攻可能会困难,但想保命再简单不过了。
但假如,这里的最后力量指,拥有变身能力的只剩下自己这100位族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自己不藉机在地球上打下根基的话,自己一族之后诞生下来,那些没有变身能力的后裔,不就成了地球的活靶子吗?
塔罗斯再三思量之后,已经有了答案,他知道不管自己这件事的选择是对是错,但就结果而言,肯定会都是充满著屈辱和血腥的,所以,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自己所面临的结果就只有退位,此时,假如塔罗斯把自己心中顾虑的话说出来,是一种很好的解决方法,这样的话,不管以后出现了什么事,他都可以不用背负责任,但是,塔罗斯没有这么选择,因为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在塔罗斯的认知里,自己这一只逃离在地球上的斯库鲁人,只是宇宙中无数斯库鲁分人中的一个分支,所以,他愿意让塔塔跟罗罗,两者背负起这一个分支的未来,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由预言出发的话,地球上的斯库鲁人已经不是一个分支,而是唯一剩下的斯库鲁人,所以,他是不可能会让两位未来的领袖,背负这种可能会被记上一辈子的错误。
不过该走的流程,塔罗斯还是会走的,这是自己最后一个题目,也是自己给他们最后的考验,假如,自己成功了的话,那和自己想法相近的那个人就將继承自己的位置,反之,则和自己想法相远的人继承自己的位置。
“面对现在这种局势,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塔罗斯本来只是隨口一问,毕竟激进派和保守派的选择,他心中早就有了数,但现实中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塔塔可能是从之前,向塔罗斯问出逃离危险这句话的时候,在塔罗斯的表情中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所以,站起身来的他说出了让塔罗斯感到震惊的答案,“族长,我觉得逃离危险这句话,是不是就认为著我们需要藉助,先祖留下来的最后的力量,才有可能活下来,离开地球,毕竟他是用的是逃。”
塔塔之所以这么著急,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在罗罗身后说话的话,会被认为是激进派向保守派投降,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在保守派前面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样即使保守派再按照自己的意愿说出方法,那也不是自己向保守派投降,而是激进派经过细心研究之后,为种族的未来选择了和之前不一样的路。
塔塔这边是保守了,不准备跟地球人硬拼了,但罗罗塔那边却有了不同的想法,只见罗罗在听了塔塔的话后,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塔塔,就在塔塔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罗罗开口说话了,“按我的想法,还是要拼一把,假如这个最后的力量,是指我们之后的族人再也没有变身能力的话,那即使我们逃离了地球,我们剩下的族人以后在太空之中,要那如何活下来呢?
假如面对克里人的话,不是必死无疑吗?
所以,我们现在最后唯一方法,就是想尽办法挑起地球人之间的矛盾,用我们的能力让地球人自我毁灭。”
听到塔塔和罗罗的话之后,塔罗斯欣慰的笑了,“你们两个很不错,虽然,平常你们两个似乎显得很执拗,但在面对种族危机的时候,確確实实是完全从种族未来的角度考虑,並没有顾及自己的面脸面,一定要按照自己一派的说法,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就你们现在的表现,你们都已经有资格继承族长职位了,在不过在我卸任族长之前,我还要下达最后一个指令,即对地球人施展全面报復,我们斯库鲁人一族,怎么说都是宇宙种族,现在被地球人围剿到只剩下最后100人,这种濒临灭绝的程度,这口气我们又怎么能够咽下去呢?
即使我们逃离地球了,我们的变身能力依然存在,在漫长的星际旅行中,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以及破旧的飞船还真的有机会跑到新的生命星球,这一切都是未知,而且就算我们到了一个新的星球,依旧可能出现现在地球这种情况,我们解决得不了地球人,难道就可以解决得了其他星球的人?
所以,这个星球才是我们真正的看得到,摸得著的地方。”
听到塔罗斯的答案后,塔塔跟罗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们无法相信这种蛮横且没有逻辑,充斥著个人想法的的指令,会是从塔罗斯口中说出来,不过,鑑於塔罗斯之前的表现,他们只能认为塔罗斯是想到了,自己还没有想到的,更深一层的想法,才做出了现在这种决定。
但其实世间的想法,哪有那么多深层想法,塔罗斯的想法其实跟罗罗很像,但是,为了保证万一失败的话,这口做出失败抉择,导致种族死伤惨重的锅,不会被罗罗分走任何一部分,所以,塔罗斯才选择了一种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的解释,不过虽然摸不清塔罗斯的想法,但塔塔跟罗罗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了塔罗斯这种好像隨意给出来的解释,同时在塔罗斯做出激进派选择的情况下,本身好不容从激进派转变为一次保守派的塔塔,没有犹豫立马就变回了原样,高声喊道:“族长,我早就想好对付地球人的方法了,我们將这100个族人,分散在阿美莉卡各地,通过变身之后可以复製他人记忆能力,杀死两三个人之后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如此循环之下,专门挑有钱人,且被检查过的人来杀,但是,阿美莉卡的高层自然人心惶惶,然后,將这种恐慌蔓延到全世界,在对方不知道我们人数的情况下,我们就可以通过控制恐惧来统治世界。”
罗罗听到塔塔的方法后,立马发出了不屑的冷哼,“你的方法还真的跟我想像中的一样,丝毫没有动脑子,通过恐惧来统治世界,这种方法假如对付一些没有潜力种族来说,自然很好用的,但是,你如果用来对地球人,这种潜力爆棚的种族,你这种製造恐惧的方法,只是在促进地球人进化而已,所以,我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好方法,我们可以用替代阿美莉卡的高层的方法,然后,通过他们在世界各地挑起爭端?
我们可以先————”
听到罗罗的话后,塔罗斯下意识的看向了罗罗,显然这么仔细的方法不是一下子可以想到的,这么看来和自己感觉的一样,罗罗確实和自己很像,是一个冷静到將自己偽装成保守派的激进派。
不过,罗罗的想法还是太年轻,有很多的问题,“你的方法確实相对於塔塔的方法更加成熟,更加不容易出现意外,但是,你的想法还真的是简单啊,替代阿美莉卡的高层,假如我们变成了阿美莉卡的领导,到时候即使成功挑起了世界爭端,但是地球人也不傻,在知道我们一族的存在后,这样的行动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在我看来,我们现在最好的方法,应该是通过复製记忆的能力,在阿美莉卡总统那边套到他们的盒武器秘码,然后再去將阿美莉卡的盒武器隨意的向四周发出去几枚,在他们不知道我们拥有复製其他人记忆的能力时,只要这个方法成功,即使阿美莉卡第一次可以解释过去,但只要我们再来几次,到时候,就算阿美莉卡再怎么否认也没有用,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解释,到时候他们就是黄泥掉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而面对遣责,以阿美莉卡的傲慢,即使是他们做的也不会认错,更何况他们自己不是自己的错,自然不会背下这口锅,所以,阿美莉卡唯一能够选择的肯定就是反抗到底。
到时候我们一族不止可以轻鬆的,让地球人之间发生战爭,而且还能避免一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