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肖恩的话,芙蓉如痴如醉。
语言是一种力量,而擅长使用语言的人却是一种魅力,她从未想过有人能通过语言將星空渲染得如此瑰丽。
非常迷人。
都说认真做事的人男人最帅。也许妈妈当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她想。
“想跳吗?”
芙蓉突然看到菲利普斯教授抬头看向自己,说著刚刚她所犹豫的事情。想跳吗?或许原先想,但现在这种欲望並不强烈了。
所以,她摇了摇头。
“一起跳吧。没做过的事情有朝一日回想起来总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还没等芙蓉弄明白意思,便只惊诧地看著菲利普斯教授竟然牵起了自己的手,然后带著一种勇往无前的姿態轻身一跃。
呼—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心里从未感觉如此畅快过。
这一刻,芙蓉想清楚了什么。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恆的,人是如此,那些流言风语更是如此。几千年后,当大家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处曾经来过的痕跡时,又何必苛求於现在呢?
她是芙蓉,芙蓉·德拉库尔。一直都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这种衝动的趋势下,她竟然..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的时间內,关於伏地魔归来的消息像是一道风,席捲了整个英国巫师界乃至欧洲巫师界。
每一个与魔法相关的角落,都充斥著对伏地魔回归的討论与恐惧。
不过在此之中,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肖恩·菲利普斯的名声却名声鹊起。
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肖恩对伏地魔实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围捕,差一点將伏地魔绳之以法的事实让民眾加强了信心。
这就形成了一个循环。
民眾愈是害怕伏地魔,愈是对前阵子围剿伏地魔的肖恩崇拜。
再加上三强爭霸赛,欧洲三所学院的小巫师对这一学年对肖恩的了解,肖恩的名声也由此彻底通过这一系列的行为在欧洲大陆开始流传。
暑假。
这个暑假要比以往更为炎热。
太阳似乎从早到晚都悬在天空中不肯挪动,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空气中瀰漫著一层热浪,远处的地平线都在晃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烘烤得模糊不清。
魔法部面前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走在上面就像是每一步都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好热””
一个穿著一袭黑袍、身材丰满的女人轻声抱怨,反而伸手揽上了旁边男人的手臂。
“主人,你该怎么奖励我?”她偏过头,不经意用庞大的规模蹭了蹭男人,“我听从你的吩咐,让伏地魔一“,“都准备好了吗?”男人打断她,“复方汤剂还能维持几个小时?”
“三个小时。”女人拍了拍长袍里的口袋,“以防万一,我还多带了一些。”
说话间,两个人已然走进电话亭。
电话亭相比於肖恩上一次来,已经明显修缮了很多—那还是两三年前,他第一次上任魔法部,第一个任务就是重修电话亭—一—看样子,修缮过后的电话亭一直有被认真维护。
经过了片刻的失重感后,两人顺利到达了魔法部的大堂。
“菲利普斯司长,乔金斯主任!”
“早上好!”
“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为巫师服务!”
一路上,不少巫师向两人打著招呼,表达自己的敬意。
他们知道的是—
这些日子,两个人为了神秘人的事情可算是费劲了心思,几乎每天都在外工作,在各个巫师聚集地检查安保措施,对一些防范工作查缺补漏。
他们不知道的是—
肖恩一直在摸鱼。
表面上看上去为巫师界尽心尽力,但仅仅只是出个面,打个卡,然后扭头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隔三差五和上门拜访的女巫们谈心。
今天,贝拉找了个藉口从伏地魔那里抽身,顶替伯莎与肖恩一同来到了魔法部。表面上是协助工作,实际上是他们难得能在白日光明下並肩而行的一次。
下午,两个人还准备去位于格里莫广场十二號,也就是凤凰社的地点开会。
在这一个月中,今天已经算得上是难得忙碌的一天了。
“今天早会的內容是满意度调查。”
“这些日子,我们的傲罗和打击手的工作效率不错。但是这种不错,並不是我们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而是需要巫师民眾的认可。”
“所以,我们將开展一轮满意度调查,从民眾的角度查找我们存在的问题和盲点。”
“我们要在巫师界真正建立起信任不仅是让大家相信我们能战斗,更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值得依赖。”
短短数分钟,早会结束。人员陆续退场,走廊又恢復了往常的脚步声与文书传送咒语声。
肖恩没有动,只是对贝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留下。
等最后一名打击手离开、门关上,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肖恩將门锁上之后,又坐回了办公桌后,抬眼看著贝拉:“伏地魔最近那边动静怎么样?”
单刀直入,毫无寒暄。
贝拉脱下披风,隨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走近几步,才缓缓开口。
“他这几天不太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在某个新隱蔽据点里。”她慵懒地说道,“从我能接触到的部分来看,他似乎在集中精力准备某种仪式,又或者在进行某种————灵魂层面的巩固。”
“听起来像是他的状態还没完全稳住。”肖恩皱了皱眉,“上次与邓布利多交手受了影响?”
贝拉耸了耸肩:“他自己不会承认。但他確实比之前更谨慎了。”她语气一转,“他最近想要召集食死徒。但是以卢修斯为首的食死徒都在里德尔的控制下。里德尔之前想让我和您商量,是否应该让这些食死徒去伏地魔手下臥底,您觉得怎么样?”
“当然可以。”肖恩点了点头,“至於人员名单,回头儿让里德尔擬出来一份给我。
说实话,好久没见到里德尔了,也不知道他那里现在进展如何””
说到这里,他的话猛然停顿,眼前一片雪白让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何时起,贝拉竟然...
而在大战过程中,肖恩手摁下了桌子上的铃鐺,然后解开了门锁。不一会儿,收到信號的佩內洛款款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还拿著绳子、手銬、蜡烛、眼罩。
是的,肖恩的暑假每天都像今天一样快乐。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