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恩就更不在乎她最后的问候了,她此时眼含热泪,表情悲伤,將一个心疼母亲的女儿演绎的惟妙惟肖。
看著载著郑美熙的精神疗养中心的车子远去,文东恩心中说不上高兴,更没有悲伤,
唯有释然。
没了文东恩的操控,朴妍珍顺利的压下了舆论风波。
眼瞅著婚期將近,朴妍珍把其他事全都拋在脑后,开始专心的忙起了婚礼事宜。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一切都有条不紊,顺顺利利,直到婚礼这天。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青翠茂盛的草地上。
光彩照人的朴妍珍身著雪白耀眼的订製婚纱,一脸幸福的挽著西装笔挺,英挺成熟的何道英,在亲朋好友们的欢呼中缓缓走向仪式舞台。
当然了,下面的人也不是全都在祝福他们,坐在人群中的全在俊就一脸面沉似水,心中指定骂的很难听。
朴妍珍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甜美笑容,真诚的回应著人们的祝福,她的人生梦想,
即將达成。
可惜,她高兴的太早了,两人刚刚在舞台站定。
一伙人就从远处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何家那些保鏢根本拦不住这些人。
待人离的近了,朴妍珍才看清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阴魂不散的文东恩,她身后跟著的,
是一群警察!
朴妍珍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挽著何道英的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
何道英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太紧张,媳妇是自己选的,何道英不是一个会轻易改主意的人。
文东恩走到两位新人面前,不等他们开口,先举起了自己的证件。
“我是检察官文东恩,朴妍珍小姐,我这里有桩杀人行贿案需要你跟我回去配合调查,这是法院的调查令,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坐在前排的一位分局长本想上前帮著斡旋一下,听到是检察官立刻將屁股坐了回去,
他们警察只是给人家检察官打下手的,在检察官面前可没什么面子。
朴妍珍心中咯瞪一下,想到了孙明悟那个癩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命案行贿案,都跟我没关係。”
她强自镇定,开始演戏。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不就是因为我们上学的时候发生过一点小矛盾嘛,你至於开这么狠的玩笑吗?”
何道英上前一步,挡在自己的新娘面前。
“这位检察官小姐,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的未婚妻不可能和你说的案子有什么关係。”
朴妍珍看著眼前宽阔结实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安全感。
“孙明悟还记得吗,我们在市郊的一处废弃殯仪馆內发现了他的尸体。”
“是不是误会,请朴小姐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何道英先生,请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文东恩始终面带微笑,声音洪亮,此时宾客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新娘子和杀人案有关,这消息可够劲爆的。
朴妍珍一脸难以置信,孙明悟的尸体不是让申刑警处理了吗,怎么会被人发现了?
全在俊、李莎拉和崔惠廷三人神情然,显然没想到孙明悟竟然已经掛了,而且貌似还和朴妍珍有关。
何道英不认识孙明悟,他再次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我是东正建设的何道英,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市长先生和一些议员先生也赏光出席了这场婚礼,既然是协助调查,还请检察官小姐给我份薄面,让我们將婚礼完成,改天再来,道英感激不尽。”
市长?议员?
不好意思,都管不到咱检察官。
文东恩表情不变,语气不变,依旧还是那句话。
“何道英先生,请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这时文跑来一个人,挡在了文东恩面前。
“我是何先生的律师,听...这是...逮捕令?”
不等这位律师多废话,文东恩已经拿出一张纸拍在了他的面前。
看清了內容的律师转过头,衝著何道英摇了摇头。
何道英就不是个胡搅蛮缠的性子,见状直接让开了。
人確实是自已选的,能保他当然会保,但如果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那他就需要考虑一下了。
好在婚礼未完成,证也没领,他还有后退的余地。
“妍珍,別担心,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儘快把你救出来的。”
朴妍珍没想到刚刚还坚定的护著自己的准丈夫退让的这么果断,脸上满是然。
文东恩脸上带笑,摆了摆手。
她身后立刻有两位警察上前,送了朴妍珍一副银手鐲。
“你们干什么,別动我女儿。”
洪音艾见状立刻冲了过来,她刚刚在尝试联繫郑美熙,想要问问那傢伙还想不想要尾款了,怎么让目標都跑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了。
警察们哪会让她近了文东恩的身,立刻上来俩人拦住了她。
文东恩看向她,嘴角翘起的弧度更高了。
“洪女土,原来你也在这里,那就一起走一趟吧,申警官等著和你敘旧呢。”
“带走。”
洪音艾没想到竟然把自己搭进去了,立刻就后悔了,早知道申英俊被抓了,她肯定不敢冒头。
眼见连丈母娘都被带走了,何道英深吸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今天他们何家的笑话算是闹大了。
即使有申英俊这个人证和录像的物证,朴妍珍也依旧咬死了自己没有故意杀人。
她的说法是孙明悟想要对她用强,她只是在反抗的过程中,无意用酒瓶砸到了对方的头,顶多算防卫过当。
她还指望著像李莎拉一样,凭藉初犯的规则,完成保释。
文东恩却没打算再放她出去,尹素喜的户体一直被她的母亲偷偷保存在医院的冷库里,没有安葬,就是为了替女儿討回个公道。
现在,是时候了。
当年尹素喜的案子也是申英俊帮著掩盖的,如今他可不会再替那母女俩扛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