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房间內瀰漫,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
帝玄溟猛然起身,“阿璃,解开我体內的封印吧。”
洛璃一怔,下意识拒绝道:“不行。”
帝玄溟抬手抚摸她的脸颊,“他在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这一次是顾叔,那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是她,那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洛璃的眼中闪过挣扎,帝玄溟的手却温热而坚定,轻轻摩挲过她的肌肤,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深邃的眼眸中映著坚决,仿佛已准备好面对一切风暴,只为守护她,守护他们共同的安寧。
他故作轻鬆道:“就算把封印解除,我也能坚持个一两年,就是痛一些而已。”
洛璃望著他,眼中满是心疼,可也能够读出他眼中的坚定。
最终,她哑声开口,“好。”
她指尖点在他的心口,不过片刻,护住他心脉和神魂的力量顿时逸散。
帝玄溟脸色瞬间变白,熟悉的、神魂被拉扯的痛意席捲全身。
洛璃捏著他的下巴,餵下一颗丹药,“感觉还好吗?”
这丹药是魂帝级的丹药,痛意瞬间减半,让他到了可控范围內,脸色也好了一些。
帝玄溟勾出一抹笑,“还好。”
这时,床上的顾言鹤髮出了点动静,洛璃瞬间转身,“顾叔?”
她看顾言鹤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立马拿出丹药餵进他嘴里。
夜渊刚才就进来了,此时看到顾言鹤立马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扶起他,让他靠在软被上。
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力量在他体內游走,修补著受损的心脉。
顾言鹤苍白的唇色渐渐恢復血色,眼皮微颤,似是要醒来。
洛璃的眼神里带著关切,低声道:“顾叔,你感觉怎么样?”
顾言鹤缓缓睁开双眸,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她,反而立马锁定到了帝玄溟身上。
见他的脸色微微苍白,眸色微微一动。
洛璃眉心微蹙,“顾叔?”
她眯了眯眸,怎么觉得顾叔有点不对劲?
顾言鹤轻咳一声,面色恢復了一些血色。
他按著脑袋看向洛璃,“我这是怎么了?”
夜渊看了一眼洛璃,见她没有开口,就自己简短的解释了几句。
“我受伤了?”顾言鹤的目光中带著一丝恍惚,仿佛刚从一场遥远的梦境中归来。
他轻轻按揉著太阳穴,动作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滯。
那个少年见状,连忙上前几步,递上一杯温热的水,担忧之色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