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显然无法说服所有人,不过就算孩子们再怎么纠缠,艾登也还是以同样的答案做出回答。
虽然有些失望於没有听到真实答案,但安娜和阿兰黛心里还是小小地鬆了一口气,毕竟任谁都不想听到另一方会比自己更受喜爱。
好在这个时候,带著孩子们外出游玩的玛丽院长回来了,缓解了此时的气氛。
阿兰黛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像是渴望得到家长夸奖的孩子:“玛丽院长,我又来看望你们了。”
“节日没有去外面玩吗?阿兰黛。”
“上午已经去广场上逛了一圈,然后就想著来看望下孩子们。”
“有心了。”
玛丽院长和阿兰黛聊了几句,看向了艾登。
“又见面了艾登。”
艾登也向她点头回应:“舞节快乐,玛丽院长。”
“舞节快乐。”玛丽院长的视线停在了安娜的身上:“这位是?”
“她叫安娜,也是我们的朋友。”阿兰黛连忙介绍道。
安娜有些拘谨地向玛丽院长点头致意:“你好院长,我是安娜。”
由於交际圈局限於艾登和阿兰黛,最多还有几个府上的侍女,这是安娜第一次正式地和外人接触,多少有些紧张。
“你好,安娜小姐。”玛丽院长伸手示意让眾人进屋坐一会,“进屋喝点水吧,一直陪著孩子们应该挺累的。”
眾人跟著玛丽院长来到屋內,在一张矮桌上坐下。
“院长才是,今天已经都在城里跑了好几圈了吧?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你提前写信知会我一声就是了。”阿兰黛心疼起院长的身体状况。
玛丽院长望向窗外嬉戏的孩子们,面露慈祥:“没事的,孩子们玩的开心就好,我能给他们的也只有这样了。”
阿兰黛安慰道:“別这么说,院长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孩子们心里都记著呢。”
“好了,孤儿院的事我心里有数,还是聊聊你们的事吧。”玛丽院长的目光扫向了艾登头顶的环:“环编制的很漂亮啊,是你们俩做的吗?”
安娜小口地喝了一口茶水:“谢谢夸奖。”
阿兰黛不好意思道:“嘿嘿,前几天一起去城外採,第一次编环,我可是练习了好久呢。”
眾人围绕著舞节的话题聊了一阵,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阿兰黛和玛丽院长在聊,艾登和安娜在一旁充当观眾,偶尔提起他们会应答一声。
聊了一会后,面露疲惫的玛丽院长便表示在外奔波了那么久身体需要休息,没法好好招待他们。
三人也刚好提出已经在孤儿院待了很久,是时候告辞了。
总之,等他们和孩子们告別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天色渐晚。
“上次路过这里的时候还被当地的黑帮盯上了。”
回忆起上次的情况,阿兰黛笑了笑,虽然当时第一时间感到惊嚇,但隨后艾登的表现却让人格外安心。
安娜看向艾登,眼里藏不住的担忧:“黑帮?”
艾登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一帮混混而已,没造成影响。”
说起来,距离那件事发生以后也过了快一周,也不知道那帮傢伙现在还活著吗。
大概率活不下去吧,毕竟他们那种人可不像是没有仇家的样子,说不定就被当地的其他黑帮给顺手做掉了。
虽然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但艾登心里毫无负担。
“没事的,有艾登在,就算是魔物袭击也能保护好我们的。”阿兰黛拍著胸膛向安娜保证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表现的比艾登还自信。
安娜和阿兰黛其实对艾登的实力並没有一个明確的概念。
前者见过的唯一战斗场面是冬天被西蒙一行人袭击,当时的艾登因为身上的伤势並未痊癒,再加上尚未適应独眼,因此在战斗中受了不少皮外伤。
虽然並未伤及根基,但唬人的外伤却也足以嚇到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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