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姚雪薇开口就是吃醋的样子,李向前还真的有些尷尬。
“薇薇,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你也不用解释,好好待人家。”
姚雪薇说著正转身要离开,结果这时候却发现,金立群带著儿子金承武微笑著走了过来。
金立群很乾脆,目光先瞥了眼李向前,就微笑著看向了姚雪薇。
“姚小姐,这里的作品怎么样?”
“金总,这挺不错的。”
“別叫我金总,我看我儿承武年龄和你相仿,如果姚小姐不介意,以后可以叫我金叔叔。”
大庭广眾之下,周围围观的人又那么多,姚雪薇虽然不想和金家父子有过多接触,但还是点点头叫了金立群一声叔叔。
“好,果真是大家闺秀。”
金立群一边讚嘆,一边就带著微笑看向了一旁立著的李向前。
“这位是?”
面对金立群的搭訕,李向前也没必要隱瞒。
“我叫李向前。”
“哦,我上次去鹤阳时就听人说,鹤阳新出了一位十分厉害的赌石高手,连赌霸都败在了他的手里,可是你吗?”
“晚辈不才,正是我。”
“好,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果真厉害。”
金立群早就知道李向前来了京都,也知道李向前要参加这次翡翠文化交流。
所以他现在故意带高调门吹捧李向前,然后等一些人围拢过来时,他就从一个手下那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盒子。
当著眾人的面,就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非常漂亮的高冰种满色牌子。
“李向前,久闻你不但仪表非凡,而且对翡翠也很有研究,金某手里正好有一块高冰种的满色牌子,你不如帮我鑑赏一下,看看这块料子到底怎么样。”
李向前看了眼面前的金家父子,发现这儿子金承武倒是很温文尔雅,但是这金立群却十分地来者不善。
明知道他长於赌石,並不太精通翡翠玉雕,现在当眾摆他一刀,摆明了是想要当眾刁难他。
但是有人放著人不当,非要变畜牲当狗,李向前知道自己初来乍到,面对恶意刁难,绝不能退缩。
就笑了笑,想要將计就计接金立群手中的料子。
结果他刚伸手就被姚雪薇给拉住了。
“金叔叔,李向前今早上吃饭太急把嗓子烫了,他现在不方便说话,您手中的料子我可以帮著看看。”
姚雪薇说著就要接过金立群手中的料子,结果还是被李向前给挡住了。
“没关係,我嗓子虽然不舒服,但是盛情难却,金总手中这块料子我可以帮著看看。”
金立群当然知道李向前赌石厉害,但是对於翡翠玉雕就是个门外汉,瞧著李向前敢打肿脸充胖子,当即就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金某愿闻其详。”
眾人也都知道,这金立群今天是想要故意刁难李向前,马上就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面对看热闹的人群,李向前毫无惧色,反而张弛有度游刃有余起来。
“金总,您这块牌子真的很厚重,一般的翡翠牌子如果过於厚重,就会偏色散匀,失去通灵之气,但这块厚而不浊,美而不妖,再配上嫻熟精湛的刀法,让这块料子真正达到了美的极致。”
“而且,这料子通透自然,磨到水路后就自然停止,然后把翡翠的种水完全释放了出来,再加上这块料子近乎满色,如此一来,种水色交相辉映,再加上这料子出自大师之手,就让这块料子更具纯阳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