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花千惠终於上鉤,李向前也没有客气,再次如法炮製,把价格顶到了八十万。
而花千惠也毫不相让,继续和李向前顶牛。
最后两个人互顶,把价格顶到一百二十万后,李向前终於不跟了。
最终,在现场所有人瞩目下,这块料子被花千惠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拿下。
现场几乎都已经快疯了。
今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摊主祖坟冒青烟了。
就这么一晚上,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卖了两块料子,而且两块翡翠料子加一起,一共卖了两百多万,这是很多人半辈子也挣不到的高度。
花千惠也是憋著一口气,想要反败为胜的,此刻面对著躁动的人群,她和刚才一样,刷了料子钱后,径直就抱起这块铁锈皮毛料走到了油锯旁。
固定好料子,紧接著油锯又开始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二十分钟后,在眾人围观下,油锯被打开,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块无水无色的糯种翡翠。
和刚才李向前判断的一样,表皮的色一点都没进去,而且玉肉显得很粗糙,毫无一点活力。
这块料子,和刚才那块简直是半斤对八两。
几乎全都垮到姥姥家了。
瞧著料子再一次被切垮,整个人群全都跟著又躁动了起来。
而花千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又切垮了一次,情绪激动之下,踉踉蹌蹌著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李向前此刻,也压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瞧著花千惠快被懟哭了,他反而透著一股坚韧走了过去。
“花千惠,二百二十万全都打了水漂,够你回去写一篇检討吗?”
花千惠被气得胸口疼,瞧著李向前还敢凑过来说风凉话,她也当即就露出了怒容。
“李向前,我现在看明白了,你其实早就看出这两块料子有问题,结果你却故布疑阵,故意引我上鉤是吗?”
面对花千惠气势汹汹地质问,李向前丝毫没有遮掩。
“花小姐真不愧是名门之后,分析得一点不错,只可惜你似乎醒悟得太晚了。”
“哼,是吗,区区两百多万,对我花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我压根就不在乎。”
瞧著花千惠那俊俏的小嘴还挺硬,李向前反而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都说你们花家是广北省的高门大户,这点钱少吃几顿饭就能省出来了,钱確实不是问题,不过要不了明天早上,你花家二小姐被人连续杀猪的事就会被传得满城皆知,二小姐从此以后算是彻底名震鹤阳了,恭喜恭喜。”
“你……”
花千惠確实没想过被杀猪这件事,现在她斗不过李向前,更说不过李向前,情绪激动之下,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结果她身边的几个花家保鏢,瞧著有人敢在二小姐面前撒野,当即就想要衝过来围殴李向前。
就在这衝突即將爆发时,花千惠却伸手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