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灰暗。
一眾人围著篝火,吃著烤肉喝著美酒,无比快活。
他们在庆祝,演了一场戏,將普贤骗得团团转,可普贤却浑然不知。
高天之上。
普贤躲在云层里,也看著下方。
那烤肉,实在太香了,普贤留著口水,却感到有种难以言状的孤独。
他们那么瀟洒,自己却乾巴巴地在这里苦守。
普贤眨巴著眼睛。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
自己之前和金蝉子商量好的,要他把紧箍儿套在孙悟空头上。
按理来说,金蝉子和孙悟空不可能和好得这么快。
可是,他们二人融洽得就像一家人,反而自己帮助金蝉子控制孙悟空,又將孙悟空劝回来,却反而什么收穫也没有。
普贤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在他们眼中,自己就像个外人。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那金蝉子一定在找机会给孙悟空下套,孙悟空內心也一定记恨著金蝉子。”
“嗯,一定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著,看他们下一步怎么走。”
普贤自我安慰了一下,而后继续盯著。
直到夜深,烤肉都被吃得一乾二净,酒足饭饱,金蝉子等人就地躺下呼呼大睡。
普贤本来还想趁机偷一些烤肉尝尝。
结果眼睁睁看著他们將老虎吃得就剩下骨头架子。
第二日。
眾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心有不甘地整理好行装,继续西行。
对於昨天孙悟空杀生一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没人再提起,金蝉子也將紧箍儿收著,完全没有將其套在孙悟空头上的意思。
普贤看得有些懵逼。
“那金蝉子他在搞什么,为啥迟迟不肯动手?”普贤心中很是不解。
这一日,眼看渐渐日薄西山。
眾人总算找到了一处深山老农家。
深夜借宿,那老农虽然惊恐孙悟空和寅將军的长相,经过金蝉子一番劝导,却也暗暗放下心来,给他们安排吃食。
金蝉子本就心细,向老农借来了针线,將之前获得的虎皮缝合,成了一件虎皮裙。
“师兄,看你这虎皮裙如何?”
金蝉子將做好的虎皮裙递给孙悟空看。
孙悟空嘿嘿一笑,“师弟做这件虎皮裙,是想给俺老孙穿吗?”
“正是。”金蝉子套起了近乎。
孙悟空面露尷尬之色。
“让师弟费心了,只是这虎皮裙太难看,彰显不出俺老孙的气质,你还是给寅师弟吧。”
说著就丟给了寅將军。
寅將军愣了一下。
这虎皮裙他很喜欢,毕竟他本就是虎精,喜欢上面的虎纹。
金蝉子嘆息一声,“也罢,既然师兄不喜欢,那就给寅师弟吧。”
寅將军顿时满心欢喜,將虎皮裙套在身上。
待得天亮,眾人继续赶路。
天上的普贤则继续盯著。
他抬眼看了看前方,那里正有六个山贼在那里埋伏。
“这是观音安排的又一场劫难,是六个凡人,按照孙悟空的秉性,一定会打死他们,届时……”
普贤咧嘴冷笑起来。
这一难很简单,应该能完成。
“那金蝉子不喜杀生,若孙悟空杀了那六个凡人,金蝉子必然大怒,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將紧箍儿套在其头上。”
普贤感觉,金蝉子迟迟不將紧箍儿套在孙悟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