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玖宸看著打闹的清河和染染,心里升腾起了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是因为苏墨染,也只有她才能对自己的影响那么大。
“稟报王爷,星河回来了。”
听到来人的稟告,帝玖宸严肃了神色,一旁打闹的苏墨染也停止了和清和公主的玩闹。
“我去去就回。”
帝玖宸看著苏墨染和清河,苏墨染点了点头,帝玖宸转身就走了。
清河却是嘟起嘴巴小声抱怨,“五哥又要去忙了,才玩了不一会呢。”
苏墨染笑道:“清河,天色也不早了,若是还不回宫去,只怕是出宫难了。”
一听到回宫这两个字,清河是头都疼了,虽然苏墨染说的是事实,但是不想回宫也是事实,只得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苏墨染。
苏墨染是自带了防具,任由清河怎么看她眼神也是不动如山。
最后只得放弃挣扎,“知道了,染染派人送我一程,若是父皇母后问起来也有个交代。”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苏墨染点了点清河的鼻尖又转头看著赵如吩咐。
“赵如,去被驾再去王爷那边找些人送清河公主回去。”
“诺。”
赵如福了一礼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就备好了马车,苏墨染看著清河上了马车这才转身抬脚往帝玖宸的书房过去。
以往里苏墨染並不会主动去帝玖宸的书房,不管再怎么样她知道两人之间也是需要有彼此的独立的空间,所以並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时不时的就以送汤送食为藉口去书房看帝玖宸。
她是她自己,不管是来自哪里,她就是苏墨染,行事准则也是以苏墨染自己的方式为准。
好久不曾踏入书房,苏墨染轻轻敲了敲门。
书房里传来了低沉的男声,“进来。”
“染染快来,我正准备派人去叫你。”
帝玖宸看到是苏墨染走上前去拉著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感受著入手的细腻光滑。
“怎么了?”
苏墨染好奇的开口询问若不是接下来她要找帝玖宸商量关於严然一事,也不会踏入书房。
瞥见了站在一旁的星河,星河赶紧行礼。
“但说无妨。”帝玖宸拉著苏墨染的手坐在了太师椅上。
星河连连点头,“是这样的,听了王爷吩咐小的立马就去了清河公主所说的那个地方。”
“搜寻了许久,因著昨日夜里下过雨,许多很痕跡都已经被抹去,实在无法,小的找了当地的人问,这才问出了些许端倪。”
“那人说是最近有许多穿著富贵的人,远远地瞧著像是商人打扮,他们在树林附近来来回回的,也不知在作甚。”
“而后小的又去了那人说的那片林子的周围又瞧了瞧,等了许久,这才被小的给抓到一点蛛丝马跡。”
“怎么回事?”苏墨染追问。
星河忙回答,“那群商队在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了林中一处木屋里。据当地人说了,那木屋也只有上山打猎的人偶尔累了才会去休憩片刻,如今木屋被占用了,猎人还因此有所抱怨,这才让小的逮住了机会查到了那。”
“你看清楚了那人是谁了吗?”
苏墨染死死的盯著星河,星河冷汗直流,“那人,那人瞧著像是严然。”
“严然,怪不得了……”
上次看著就觉得眼熟,看来这人真的是严然。
听到这里苏墨染和帝玖宸对视了一眼,“你先下去吧。”帝玖宸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