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
言清乔嚇的肝胆欲裂,几乎是原地蹦了起来,飞快的就窜了出去。
天色还没有亮,虽然看不见四周但是能听见小暑的哭声,言清乔的整个心都揪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跟著小暑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腿脚没有陆慎恆的快,没跑两步就被陆慎恆拎了起来,一起追著那声响走。
跑的太快看不清,四周光线十分的暗,言清乔手碰上了某种树叶,大概的猜测他们应该是跟著进了什么树林。
言清乔怕没了响动,一直衝著前面断断续续的喊。
“小暑?不要怕!你在哪?”
叮嘱著小暑不要怕,言清乔自己嚇的声音里都是颤抖。
小暑哭声就在前面,不断的哭喊著娘亲,还能听见脚步踏在草里的声响。
“娘亲...娘亲...”
小暑的声音有些远了。
言清乔著急的满头大汗,手紧紧的抓著陆慎恆中衣的袖口。
结果陆慎恆却突然停下来了。
言清乔一愣。
“跟丟了。”
陆慎恆咬著后槽牙出声,手里还紧紧的抱著言清乔。
言清乔立马指著自己的正前方,著急的说道:“在那在那!这个方向!我听见声音了!小暑在哭。”
“不对。”
陆慎恆把言清乔放了下来,指著左侧边,慢慢的说道。
“乔乔,你仔细听。”
言清乔瞬间警觉了起来,抿了嘴站在地上,听著左侧边的响动。
这不注意的时候还好,一旦是停下来,这才发现,不止前面方向有小暑的声音,左侧边也有人在哭喊著娘亲,腔调声音与小暑一模一样。
他们两人站在原地这一会,这两边的哭声都没有远,甚至四周都有草木在动的声音,似乎一直在重复哭喊,故意引著他们两个人对著这两个方向去。
言清乔听力不错,刚刚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加上天色没有光亮,就见著小暑被突然被拖走,根本就没有看见到底是什么,这会也迟疑了起来。
他们確实跟丟了。
言清乔眼眶刷的一下就红了,她不是什么软弱的性格,心里又急又怕,寧愿是自己被拖走,也不想小暑出什么危险。
顿了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儘量平稳了情绪。
“我算算...去了哪里。”
她虽然灵气不足,但是刚刚那六爻到底是准了。
他们现在失去了小暑的方向,言清乔下意识的依赖起了自己最信任的东西,用六爻来测方位。
手在身上摸了下,她一愣。
铜板落在了刚刚她起卦的地方,追的太著急了,她哪里来得及再去收拾自己的铜板。
她身上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把铜板给丟了,摸来摸去身上除了被水泡过的符籙,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一直没有休息,符籙的催动很需要灵气的支撑,都不用试,这符籙暂时是不能用了。
再回过头去看,背后黑蒙蒙的,近著能摸到长有半人高的草叶,可来时经过的地方早就不见了,回头去找都不太可能。
言清乔吸了一下酸涩的鼻子,什么话也没说,最后一丝希望的摸向了陆慎恆。
“你身上有钱吗?”
“痒,你別摸那里...”
言清乔这一伸手,因为身高的原因刚好就碰到了陆慎恆身上的痒肉,这么一个大男人怕痒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抓住了言清乔的手。
“我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