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凉,衣衫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肌肤。
因为亲吻而变得七荤八素的脑子稍微有了些清醒,温灵半睁开眼睛,眼睫上掛著泪珠,雾蒙蒙的看著路泽。
她身上压著的男人已经褪去了上半身的衣服,劲瘦有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副极为出色的躯体,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上蕴含的力量感。
“路泽......”温灵带著哭腔的柔软声音唤回了路泽的理智。
他俯身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温灵的脖颈,那里已经没有衣物的遮挡,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又因为情慾和羞意泛著淡淡的粉色。
“不行吗?”路泽声音低哑,撑在床上的双手握紧成了拳头,骨节攥得发白,“你要拒绝我,只有拒绝了我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下去。”
他紧贴著温灵的脖颈,说话间更像是舔弄猎物的野兽。
“唔......”温灵的反应有些慢,在明白了路泽话中含义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可现在是白天......会有人......”
“不会有人的。”路泽低声保证著,声音更像是引诱,“不会有人的,谁都不会到这里来......”
温灵眨了眨眼,腰间那只不属於自己的手正在试探著更舒服的姿势,不断的摩挲激起了她身体的战慄。
“可以吗?”路泽真的忍不了了,两年实在太长了,真要到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憋死了。
天天看著却吃不了,天天抱著睡却无法再进一步,现在儿子都从未来回来了,他却还什么都没做过。
可以吗?温灵不知道,其实她对那种事情是抱有一些恐惧的,因为听说会很疼。
“別怕,別怕我。”路泽看出了温灵眼中的害怕,然而他有些误解,误解温灵是害怕他会胡作非为。
“你不同意我就不做这些。”他深吸口气,打算撑起身体离开床铺。
“路泽。”温灵下意识的伸手搂住路泽的脖子,开口给路泽解释,“我不是怕你,我是......我......”
她几次张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已经涨红起来,“我害怕的是那个......会疼......”
路泽愣了愣,在短暂的愣了几息后这才想明白了温灵的意思。
他失笑,保证道:“我会儘可能温柔的,你相信我,我比你更不希望你会疼......”
“我相信你。”温灵点点头,不带犹豫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
“所以,可以吗?”路泽又蹭了蹭温灵的下顎。
“我......可以。”温灵鬆口的下一秒路泽就吻了上来,他並未急躁,只是和以前一样温柔的掺弄著,然而手指却麻利的解开了温灵的衣服。
由精神力凝结成的屏障笼罩住了房间的周围,又有黑红色的灵力虎视眈眈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瀰漫覆盖。
灵力蔓延上窗户,原本外界透进来的阳光便被完全的遮盖住。
接任仪式结束后,路灵泽成了这里除空隨云外风头最强的人,他笑著接受了各处的欢呼,並且觉得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到回了看台,他看向四周,最后视线落在秦川身上,“我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