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比寒蛟快上数倍,跨越百里距离,不过瞬息之间。
寒蛟察觉身后杀机逼近,拼命催动血脉之力,试图冻结虚空阻拦,却终究是徒劳。
只听又是一声巨响,四象箭精准穿透寒蛟的头颅!
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僵,隨即轰然坠落,砸在百里之外的荒原之上,激起数丈高的积雪,彻底没了气息。
诛杀寒蛟之后,四象箭才缓缓调转方向,化作一道璀璨白芒,折返玉龙关上空,盘旋流转,四象纹路熠熠生辉。
另一旁。
呼呼——!
凛冽罡风呼啸而过,捲起漫天雪沫与血雾,吹散了战场的戾气。
公孙冶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一幕,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震撼到无以復加。
从纪十峰被射杀,到寒蛟逃窜、被一箭诛灭,不过短短数息……
“轩辕镇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一尊半步破碎,一头堪比天人的寒蛟,都被隔空一箭尽诛!!”
公孙冶收敛心神,对著半空盘旋的四象箭躬身一拜。
拜毕,四象箭似有感应,化作一道白芒,破空而去,转瞬消失在天际,重返帝都祖庙。
而后,公孙冶探手一抓,周身真气鼓盪如雷,引动天地之力倒卷,將那条染满鲜血、仅余一丝筋脉相连的断臂,稳稳抓回手中。
他掌心凝聚起精纯的玄冥真气,重重按在断臂与躯体的连接处,真气如江河奔涌,滋养著断裂的筋骨与经脉。
肉眼可见的,伤口处有细密的肉芽疯狂生长,如藤蔓般缠绕,死死咬合住兀自流淌鲜血的断臂,筋骨重连,经脉復甦。
天人大宗师,神交天地,断头不能活,可刚脱落的臂膀,尚可重续!
……
祖庙之中。
四象箭破空而回,轻轻落回轩辕弓旁,流光渐敛,重归沉寂。
徐长庚仍保持著拉弓射箭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心神久久无法平息。
父皇今年退位,远赴皇室秘境潜心修行。
他今年不过弱冠,继位未久,修为尚浅,连入道宗师都不是。
可方才那一瞬,他不过心念一动,竟引动轩辕弓神威,隔著百万里疆土,一箭射杀两尊天人。
徐长庚心中震撼如海啸翻涌,久久无法平息,此刻亲身引动神器,他才明白先祖的强大。
“这……这就是先祖留下的神威吗……”
“区区真元境武者,都能借先祖遗泽,弹指射杀天人级別的敌手……”
他望著太祖徐虎的画像,画中那人目光悠远,似看穿万古时空,徐长庚不由得怔怔出神。
太祖早已破碎虚空,羽化而去。
那如今的他,究竟身在何方?
是在九天之上俯瞰人间?
是在无尽星河之中开闢道场?
还是在更为浩瀚苍茫的界外天地,继续追寻更高的大道?
一念及此,年轻的帝王心中不再是惶恐,而是嚮往:
“区区俗世皇位,比起大道修行,又算得了什么呢?”
“难怪父皇早早退位!”
……
与此同时。
苍茫大陆,天地无垠,罡风浩荡,万灵生息。
一道孤独身影孑然独行,衣袂猎猎,步履轻缓,正是自下界破碎虚空、飞升而来的陈胜。
自小界登临这片浩瀚天地,一晃已是千年。
千年行走,千年观悟,他心中只剩一声慨然。
“天地浩瀚,无边无际……位格之高,竟像是无数大千世界熔炼一体,才铸就此片苍茫大陆。”
他抬眼望向苍穹,似能窥见冥冥之中的大道轨跡。
“武道苍茫,万族爭锋,竞逐苍茫天心,爭夺那唯一的天道果位……”
“破碎之后,更有长生境、圣人境、祖神境、皇者境,乃至最终的天道境。”
轻声自语中,陈胜微微蹙眉,对比著自身原有的修行体系。
“此方世界的境界,与我旧域截然不同,若强行对应……”
“长生境,约莫等同於炼虚。”
“圣人境,堪比合体。”
“祖神境,近似渡劫。”
“皇者境,便如大乘。”
“至於这天道境……莫非,是真仙一级?”
他轻轻摇头,並未妄下定论。
千年间,他真正亲眼见过、交手过的最强者,也不过圣人境界。
更高的祖神、皇者、天道境,都只在典籍之中见过记载。
这般对应,不过是他依循威能、道行层次做出的粗略比照,不算准確。
“难怪父皇早早退位!”
……
与此同时。
苍茫大陆,天地无垠,罡风浩荡,万灵生息。
一道孤独身影孑然独行,衣袂猎猎,步履轻缓,正是自下界破碎虚空、飞升而来的陈胜。
自小界登临这片浩瀚天地,一晃已是千年。
千年行走,千年观悟,他心中只剩一声慨然。
“天地浩瀚,无边无际……位格之高,竟像是无数大千世界熔炼一体,才铸就此片苍茫大陆。”
他抬眼望向苍穹,似能窥见冥冥之中的大道轨跡。
“武道苍茫,万族爭锋,竞逐苍茫天心,爭夺那唯一的天道果位……”
“破碎之后,更有长生境、圣人境、祖神境、皇者境,乃至最终的天道境。”
轻声自语中,陈胜微微蹙眉,对比著自身原有的修行体系。
“此方世界的境界,与我旧域截然不同,若强行对应……”
“长生境,约莫等同於炼虚。”
“圣人境,堪比合体。”
“祖神境,近似渡劫。”
“皇者境,便如大乘。”
“至於这天道境……莫非,是真仙一级?”
他轻轻摇头,並未妄下定论。
千年间,他真正亲眼见过、交手过的最强者,也不过圣人境界。
更高的祖神、皇者、天道境,都只在典籍之中见过记载。
这般对应,不过是他依循威能、道行层次做出的粗略比照,不算准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