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呼道:“点子扎手!快撤!”
隨著这一声呼和,几位闯入別院的黑衣刺客,立刻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玉蝉看到离开的刺客,並没有贪功冒进。
她回头找到了角落中,手持短刀,一脸戒备的李云依,道:“屋舍损毁大半,书院大儒自会善后,我送你去王令湘那边。”
面对从没见过的女人,依宝手握短刀,並不相让。
“是谁让你来的?”
“贵妃娘娘。”玉蝉说道。
“她?我不信!”依宝並不觉得,厉元淑会特地派人来保护她。
玉蝉面对有些难搞的李家贵女,索性摊牌道:“好吧,是何书墨让我来的。这下你愿意相信了吗?”
“书墨哥哥————那你告诉我,书墨哥哥平常爱吃什么?”
“他胃口好,不挑食。有钱,但不浪费粮食。”
听到玉蝉如此回答,依宝心中对她的戒备,瞬间降低了大半。
此人能如此纤细地说出书墨哥哥的习惯,肯定不是那种与哥哥对立的势力。
“我带你去找王令湘,然后我会將你的情况,告诉何书墨。”
“他从地下出来了?”
“刚出来。还没出宫。”
依宝高兴道:“我有鈺守保护,你先去告诉书墨哥哥。”
玉蝉脸色平静:“你的鈺守只有四品,此时身负重伤,我送你去吧。”
依宝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忽然很是难受。
鈺守虽然阻碍她和书墨哥哥亲近,一度令她非常討厌。但那毕竟是鈺守的职责,而且现在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
依宝快步走到別院之中,放眼望去,李家一方可以说是伤亡惨重,鈺守重伤,有不少人已经没气了,就连银釉身上都掛了彩,很是狼狈。
看到这一幕,依宝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小姐没事就好。”银釉疲惫地笑了笑。
“去把我房里的丹药拿出来给大伙分了,凡是死去的侍从,加倍抚恤。还有鈺守,她怎么忽然不见了————人呢?”
银釉道:“大概是又躲起来了,小姐,此处有奴婢,您还是快些跟这位义士去安全之处。否则,那群刺客杀个回马枪过来,我们刚才的伤亡就白费了。”
“我知道,我知道。”
书院后山別院。
王令湘被丫鬟小冉从睡梦中吵醒。
“先生,先生不好了!李家贵女出事了!”
“什么?”
王令湘原本还迷迷糊糊,此时听到消息,整个人像是被浇下一盆冷水,骤然清醒。
“快帮我穿衣————”
李家贵女是何书墨特地放在她们书院,强调要保护起来的。
结果却出意外了。
就算不谈何书墨这层关係,贵女万一在书院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书院便没法对外界解释了。原本,书院和五姓之间,便有一种隱性对立的关係,贵女要是出事,那这种隱性对立,就有可能上升到明面上。
王令湘穿好衣服,脚步匆匆往外面赶。
她算是发现了,从她接触何书墨开始,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就再也没有安稳下来过!
別院前庭,李家贵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著。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
王令湘看到李云依好胳膊好腿,面色还算红润,心中的一块大石顿时落下。
依宝看到五姓姐妹,便不端著什么贵女的姿態了。她立刻屈膝,给王令湘行了一个大礼,道:“请姐姐调派人手,救救我家伤重的僕人。”
王令湘看到与她妹妹一般年纪的李家贵女,也是心疼得紧。她们姐妹的母亲,本身就是李家贵女,故而她和令沅算是半个李家人,对李云依抱有天然的好感。
“小冉,去请严师兄到现场看看。能帮就帮,应尽地主之谊。”
“是,先生。”
小冉下去之后,王令湘便拉著依宝的小手,把她带到自己闺房说话。
“妹妹真是命大,我听小冉说,突袭书院的几个刺客中,少说有两三位三品修为的修士。”
依宝笑了笑,道:“是啊,若非何公子特地请人保护,妹妹兴许已经看不到令湘姐姐了。”
“何书墨?”
王令湘听著依宝的语气。
心中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对了,是下午时候,那个假扮贵妃的女子,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女子夸讚何书墨,李家贵女也夸奖何书墨————
王令湘越想越不对劲,便试图打听道:“妹妹生活在京城热闹处,消息比我要灵通一些。我想问妹妹一句实话。”
“姐姐请说。”
“何书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云依被王令湘问住了。
她总不能直接说,何书墨是她喜欢的人吧?
依宝思忖了一阵,道:“他是个很复杂的人。不过大体上,说话算话,有责任心,有上进心,嗯,还有点男子气概。”
王令湘一愣:“全是夸他的话?他就没有缺点吗?”
有点花心算吗?
依宝默默道。
不过,喜欢护短的依宝不愿意在別人面前说她书墨哥哥的坏话。而且在楚国当前的社会环境下,男子花心,不算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只要不学邹天荣那样,宠妾灭妻就没事。
王令湘看李云依不愿意说,於是也不打算为难她。
她换了个话题,道:“我听小冉说,妹妹的別院被破坏得很厉害,这样的话,妹妹不如暂时在我这里暂住几天。”
依宝摇了摇头,道:“不用,等何书墨过来,我便回李府了。”
王令湘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想著何书墨与她说过,去地下的事情,於是道:“何书墨就算要过来,那也是明天的事情,妹妹今晚总要休息。”
依宝想到某人,嘴角下意识勾起:“我觉得应该不用明天。姐姐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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