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凡赶往唐若雪所在的別墅时,几十名龙神殿精锐正握著武器衝锋。
他们在一个刀疤汉子带领下,扛著盾牌,借著三部吉普车,急促又有序逼近主建筑。
前方道路和草地上,躺著十几名失去生机的同伴。
他们一边对著门窗射击,一边警惕对方的夺命狙击手。
这是他们第三次攻击了。
“扑扑扑——”
几十人刚刚靠近主建筑,就听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三名吉普车上的司机儘量藏匿身子,但在经过一个减震带时,还是身子抖了一抖,继而让脑袋往上晃了晃。
就是这个空档,三枚狙击弹头射了过来。
挡风玻璃砰一声脆响,三人脑袋开花,鲜血溅射滑落到座位底下。
车子隨之一偏,轰的一声撞在其余同伴身上。
几个手持盾牌的龙神殿精锐被撞飞。
防守缺口顿时出现。
没等其余同伴捡起盾牌补上缺口,別墅就响起一阵炒豆般的枪声。
唐七他们从门窗中闪了出来,对著敌人就是一连串射击。
子弹如雨水般倾泻,十几名敌人惨叫一声,痛苦不已地摔在地上。
刀疤汉子见状下意识撤退,结果刚跑没几米,一颗子弹就爆掉了他的脑袋。
“撤,撤!”
其余敌人惊慌后撤,丟盔弃甲往大门口撤离。
期间,一记记沉闷枪声响起,残存的十几名敌人一一倒地,全部死在撤离的路上。
鲜血染红了地面。
花园重新恢復了安静。
“这女人有点道行啊。”
別墅对面的道路上,还停著十几辆吉普车,中间车子上坐著一个粗獷的年轻人。
三十岁不到的年纪,但长得很是强壮,皮肤也晒得黑不溜秋,眼睛更是光芒闪烁。看著就有一股子凶意。
他穿著宽鬆的服饰,腰部还缠著纱布,儼然就是宇文狼了。
他看著车內屏幕上一个个横死的手下,脸上表情没有太多波动,好像他们的死活跟他毫无关係。
他的目光更多落在別墅二楼一闪而逝的唐若雪身上。
就是这个女人,在酒店杀了他好几个亲信,就是这个女人,差一点打断他的脊椎。
也是这个女人,一支枪压得龙神殿精锐喘不过气来。
唐若雪不仅先后爆掉他三名亲信,还射杀了他安排的两名狙击手,损失可谓巨大。
宇文狼这次锁定唐若雪下手,以为可以轻易杀入別墅,杀掉唐氏保鏢拿下唐若雪。
可没想到,几十號人却怎么都攻不进去。
如不是还有三十名卫队在手,宇文狼感觉自己这次又要鎩羽而归。
“我等了这么多天,今天也耐心等待听指令,好不容易可以收网,我又怎么会让你跑掉呢?”
宇文狼拿起一瓶伏特加灌入一口,隨后微微偏头对一个国字脸亲信出声:
“调十挺火烧连营过来。”
“我就不信,撬不开那女人的大门。”
“大爷,如不是宾国不准我们使用重型玩意,我就叫几辆装甲车把这別墅剷平。”
他对手下横死没多少感觉,只是不想再被唐若雪压著了。
听到他的指令,国字脸男子马上钻出车门发號施令。
很快,十几名龙神殿精锐扛著发射器现身,稍微调整角度就对著別墅门窗乱轰。
“砰砰砰——”
隨著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別墅很快变成一片火海。
烟尘滚滚,火焰腾升,让人看著就害怕。
“一队衝锋。”
宇文狼打出一个手势:“二队守住各个出入口。”
“除了唐若雪之外,其余人出来一个杀一个。”
男子们齐声回应:“是!”
“咳咳——”
在龙神殿精锐死死封锁住別墅时,唐七正退入一个偏厅对唐若雪喊道:
“唐总,门窗全被轰塌了,火灭不了,浓烟有毒,咱们必须从天台杀出去。”
“不然不是被他们乱枪打死,就是会被活活烧死毒死。”
他神情无比焦虑:“而且我们现在快弹尽粮绝了,杀出去或许会有一条活路。”
看著四处乱窜的火焰,以及精疲力尽的保鏢,唐若雪轻轻点头:
“好,从天台杀出去,你们先走,我来掩护你们。”
她握著狙击枪,看著最后三颗子弹,做出最后的决定。
“不,唐总,你先走,我来掩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