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非常標准的成熟女人香味。
是那种在午夜梦回,会出现在春梦里的味道。
陆星动也不敢动。
他觉得温阿姨现在的状態非常有问题,於是不轻举妄动,思索片刻,他睁开了双眼,盯著一处。
温灵秀並没有认真的穿外套。
与其说是为了保暖蔽体,倒不如说只是想让陆星妥协,好让她快点处理伤口。
察觉到落在柔软皮肤上的眼神,温灵秀探寻的垂眼。
在看到陆星盯著起伏沟壑,一瞬不眨的样子,她只觉得一股热气直熏脸颊,她忍著羞耻,问道。
“好看么?”
“......嗯。”
陆星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银色细链。
不够。
温灵秀想。
不够的,陆星。
既然好看的东西,为什么不多欣赏一会儿,为什么不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一会儿呢?
温灵秀的呼吸有些发沉。
很快,她听到陆星后面的话。
“我只是离它近了一点,就被刮伤了,在车上我就感觉到它的存在了,你戴了这么久,痛不痛?”
陆星修长的手指,拨开细链,看到了腻白皮肤上被压出的痕跡。
“是痛的吧。”
“下次不要这样了。”
他轻轻吹了一下。
温灵秀浑身一抖,胸腔里像是被无数潮水充满,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发酸发胀。
下次不要这样了......
这是被委婉的拒绝了吗?
这就是陆星啊。
即使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想顾及到两个人的面子,把这种冒著粘稠爱意的氛围,变成普通关心朋友的场景。
温灵秀是个体面人。
她无法接受別人说,温氏的新老板是个菜鸟,是个愣头青,是个难堪大任的疯子。
於是她一定要体面。
其实从陆星关上了臥室的门开始,她就已经要体面一点的。
但是不行。
不行哦。
做生意,被压价一次,就会被压价无数次。
所以温灵秀极力克制著走出第一步,防止以后连环事件的发生。
但她现在已经走出第一步了。
不是么?
没有听陆星的意思,待在臥室里,换好衣服,体体面面的出来。
她在第一时间拉开门,追上了陆星。
她已经走出第一步了。
温灵秀压住了想上扬的嘴角。
啪嗒、
陆星忽然觉得额头有些湿润。
他抬眼去看,忽然顿住。
那双从来冷静温柔的双眸,此刻含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对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女人,脆弱的像是被全世界拋弃了。
陆星愣了一下,话脱口而出。
“別哭。”
这个年纪还在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面前流泪,实在是一件很丟脸的事情。
温灵秀想忍著眼泪,但眼泪却越来越多。
她带著哽咽,终於把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