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就准备再走。
到底是南召太皇太后的人,当年还曾帮乌子虚传过不少情书。
云嫿於心不忍,便道:“若嬤嬤不如与我们同行。我们一路南下,目的地在离城,正好和你同路。”
从离城到南召也就是数百里的距离,到了地方云嫿再给若嬤嬤僱车回去也能方便许多。
若嬤嬤倒是个痛快的人,立马点头答应。
然后又问云嫿:“我坐哪里?”
正说著福公公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脑袋来问:“怎么停了这么久?咱们还有要紧事,不可太耽误。”
他们这次出来就三辆马车,一辆装行李,余下的车,一辆是萧玄辰和云嫿坐,一辆则坐著楚召帝和福公公。
云嫿把若嬤嬤带到萧玄辰跟前,简单说明了下情况。
萧玄辰听闻是从南召皇宫来的,再加上乌子虚的缘故,自然给点面子。
只是安排她坐哪个马车的时候有些犯难。
若嬤嬤倒是很不客气,隨意登了辆马车:“这车里坐的都是下人吧?我就和你们的下人一起凑合凑合。”
而她进的马车,正是楚召帝的那辆。
只是因为楚召帝非要隱藏身份,以管家自称。就让若嬤嬤误以为他真是普通下人,勉强也能和自己平起平坐。
楚召帝冷著脸斥责她出去。
若嬤嬤奇怪地道:“你家主子都答应了,你凭什么赶我?再说了,统共就三辆马车,一辆装货,一辆是主子的,一辆是下人的。我不坐这辆难道要和主子坐?嘿嘿,不合规矩啊。”
眼看楚召帝要动怒。
云嫿急忙解释了几句,並说明了若嬤嬤的身份。
楚召帝听闻是南召太皇太后身边的人,脸色才舒缓了下来,道:“看在南召太皇太后的面上,那就让若嬤嬤隨行吧。”
云嫿原本想让若嬤嬤坐自己和萧玄辰的车同行。
可若嬤嬤是个伶俐人,看出云嫿和萧玄辰小夫妻俩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不想去打扰。
最后还是楚召帝鬆了口:“就让她坐这里。”
多坐几个僕人,就当帮他掩饰身份了。
如此一行人再度上路,半个月后就达到了燕国旧日的都城离城
昔年,燕国和楚国同为大国,两国的民俗风气也都大为相似。
后来燕国灭国,为了长治久安,楚召帝迁了很多楚人来燕国。
如今,离城里楚人和燕人混居,似乎早已经忘记了多年前的那场灭国之战。
只是走在离城的街市上,若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燕人和楚人涇渭分明,平静之下却暗藏波动。
说起这个,萧玄辰还有些无奈:“如今这里虽然都属於大楚,可燕国人就是比楚人低一等。燕人无论是种田还是经商,税负都比楚人多三成。也许燕人读书,但不准参加科举。如此一来,这里的楚人便生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不和燕人通婚。”
云嫿对此大为不解:“楚国既然占领了燕国,那不是应该想办法消除两国之间的隔阂,如此才能长治久安嘛?为什么非要区別对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