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嫿这才动筷吃几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萧玄辰道:
“那天我被铁公子绑走,为了自保我设计让他中毒。当时,他好像是用了一种吸毒蛊来解毒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蛊。按理说,若要解毒必须要对症才行,可他的蛊虫却不问毒药种类便可以將毒给吸出来。那会不会也能吸取走南召帝身上的蛊毒?哪怕不能尽数清除,可只要能清除一部分也是好的。”
萧玄辰道:“既然有思路了,就试试看。”
两人是低声交谈的,但是隱约间,云嫿总感觉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她一抬头,就看到铁赤目光恶狠狠地瞪著自己。
萧玄辰也注意到了,对云嫿道:“等著看吧,那铁赤估计又要找麻烦。”
云嫿不在意地道:“那就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咯。”
反正铁公子的事情,乌子虚说过会处理的。
云嫿倒是有点好奇,师父会怎么处理。
因为还在丧期,宴会不宜太过隆重。
一顿饭吃完也就差不多该散了。
外国来宾不少已经先行退场,而云嫿还要等南召帝服过药后,再替他把一次脉搏,看看药效如何。
因此,她和萧玄辰一直到最后別国使臣都走完了也没走。
太皇太妃和裕王也同样没走。
裕王还在关心著皇帝的身体,特意送上了很多名贵的补品。
只是以南召帝目前的身体情况,根本用不上。
铁赤早就安奈不住,生怕萧玄辰他们离开了,不好发难。於是一个劲地给太皇太妃使眼色。
太皇太妃眼看著外国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南召这边的人。
这才开口道:“陛下,有个事情还请您主持下公道。”
南召帝问:“何事?”
太皇太妃道:“前两日,铁氏的少主和楚国太子起了些衝突,楚国太子一怒之下便纵火杀人,將铁氏少主及其手下五十多人,活活烧死!”
“还有这样的事情?”南召帝吃了一惊,道:“楚太子並非不讲理的蛮横之人,这其中可有误会?”
太皇太妃没想到南召帝一开口,居然就是维护,顿时有些冒火,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此事千真万確,有侍女亲眼目睹,绝无误会!陛下,楚太子虽非我南召人,可在我们南召的国都杀害世家贵族的少主,这是对我们南召国威的挑衅!”
此刻在场的基本都是南召的大臣,也有人知道铁氏少主最近被害,但万万没想到居然和楚国太子有关。
铁赤更是红著眼睛大声斥责:“楚国太子当真是没把我们南召放在眼里,他明知我儿乃是铁氏少主,还屡屡羞辱针对,最后用极其恶劣的手段將其杀害,如今更是尸骨无存啊!”
说著说著,他痛哭出声:“可怜我儿年纪轻轻本该有大好前程,我们铁氏也一直盼望著他能成为栋樑之才,为国尽忠。可如今……如今……”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殿前,“陛下,求您为臣的儿子做主,严惩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