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辆火车上除了我们和坏蛋,剩下的全是自己人,那火车不就是个会跑的铁笼子吗?”
老马和翟青山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同时闪过一道精光。
“把整列火车的乘务员,甚至乘客都换了?”老马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声音里透出一股兴奋劲儿,“这工程量可不小,但……真他娘的带劲!”
翟青山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目光如炬。
“去南海的那趟车有一段路要经过山区,隧道多,人烟少,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如果我是他们,我一定会选在那里。”
他猛地回过头看著盼盼,眼神里既有担忧,更多的是骄傲。
“好!就听盼盼的!”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大的!”
“不过……”翟青山话锋一转,蹲下身严肃地看著盼盼,“这事儿太危险,虽然安排了人手,但那是真刀真枪的干仗。盼盼,你怕不怕?”
盼盼挺起小胸脯,笑得像朵儿一样。“有爹地在,盼盼才不怕呢!”
“再说了,要把坏蛋都抓光,哥哥姐姐们才能安心去海边捡贝壳呀!”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翟家,甚至整个奉天市局刑侦队和军区最精锐的力量,都在黑暗中无声地运转起来。
这一次没有大张旗鼓的调令,没有红头文件。
一切都在绝对的静默中进行。
翟家小院里。
祝云舒也被叫了起来,虽然翟青山没有告诉她具体的计划细节,只说是为了安全要演一场戏,但这个聪慧的女人什么都没问,只是红著眼圈,开始配合著收拾东西。
按照盼盼的剧本,他们必须表现出一种仓皇出逃的状態。
所以灯不能开太亮,说话要压低声音,走路要急促。
甚至连收拾的行李都显得有些凌乱。
王家那边,王建国也被翟青山叫了过来,两个老战友在书房里嘀咕了半天。
出来的时候王建国的脸色铁青,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放心吧老翟!这戏我肯定演足了!”
“我家那三个臭小子虽然皮,但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这事儿我亲自跟他们说!”
……
凌晨三点。
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几辆掛著普通民用牌照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军区大院的侧门。
车窗都拉著厚厚的帘子。
车里,盼盼,魏渊,翟远舟,李思源,还有王家的三个兄弟挤在一起。
气氛有些压抑。
王惊蛰到底年纪小,虽然被嘱咐过这只是一场演习,但看著大人们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哥……咱们真的要去抓坏蛋吗?”他拽著王立冬的袖子,小声问道。
王立冬紧紧抿著嘴,虽然他也紧张,但在弟弟面前还是强撑著大哥的面子。
“怕什么!咱们可是蒲公英小队!连间谍网都破了,还怕几个小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