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手也悄悄伸进了襁褓里,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枪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盼盼所在的包厢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伸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颗大白兔奶。
“老爷爷……”
一个软糯糯,带著睡意的小奶音响了起来。
“你能帮我把这个纸剥开吗?我的手手被撞到了,痛痛……”
那个正准备掏刀子的老农浑身一僵,正好对上门缝里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那老农显然也没料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冒出这么一个小插曲,他盯著眼前这只拿著奶的小手,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戾气。
是直接动手?还是……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盼盼已经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小睡衣,光著脚丫踩在地毯上,头髮乱蓬蓬的,看起来就像是个半夜饿醒了找吃的小迷糊。
“老爷爷,你怎么不理我呀?”
盼盼嘟著嘴,似乎有点委屈,竟然不管不顾地直接抓住了老农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把奶往他手心里塞。
“帮帮盼盼嘛,盼盼请你吃!”
老农的手一抖。
作为顶尖杀手,他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近身,尤其是这种毫无防备的接触。
他下意识地想要甩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甚至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但下一秒,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这小丫头的手……怎么这么热?
不对!
是那块表!
盼盼抓著他的手腕,那块粉红色的卡通手錶正对著他的掌心。
她之前兑换了两块微型麻醉手錶,第一块给了妈妈,还有一块则是在她自己手上,以防万一。
“老爷爷,你要睡觉觉了吗?”
盼盼仰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让老农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晚安哦!”
咔噠!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那根细如牛毛的高压麻醉针在零距离下,瞬间刺穿了老农掌心那厚厚的老茧,扎进了他的皮肉里!
足以麻翻一头成年非洲象的强效药剂,在零点一秒內便顺著血液冲向了他的神经中枢!
老农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想要大叫,想要示警,想要拔出匕首给这个小恶魔来个透心凉!
可是……
他的舌头像是变成了木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臂像是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扑通”一声闷响。
这个在杀手界赫赫有名的高手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像一袋烂土豆一样,栽倒在了过道的地毯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周围的几个同伙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那个小女孩出来撒了个娇,然后他们的头儿就……睡著了?
“怎么回事?!”
不远处的知识分子脸色一变,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不再偽装,手迅速伸进怀里就要拔枪!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