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在盼盼走出包厢吸引那个老农注意力的瞬间,她就已经利用空间功能將空间里早就准备好的等重替身,神不知鬼不觉地和那女人怀里的炸药来了个瞬间调包!
“还愣著干什么!她是骗子!那是砖头!”
盼盼奶声奶气的一声大喊,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那几个特警如梦初醒,虽然不知道炸弹为什么变成了砖头,但危机解除是事实!
“他妈的!拿块破砖头嚇唬老子!”
几个人一拥而上,直接將那个还在崩溃尖叫“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的疯女人按倒在地,连同那个男人一起捆了个结结实实!
至於那个瘸腿老头,早在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就被那个推小车的大姐一个扫堂腿给撂倒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
这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善后小组,就被全歼在了这节绿皮车厢里!
直到这时,火车才呼啸著衝进了那个漆黑的隧道。
黑暗笼罩了车厢。
但这一次,黑暗不再是杀戮的掩护,而是正义的见证。
……
“灯!把灯打开!”
几把手电筒的光束亮起,將车厢照得如同白昼。
翟青山看著地上那几个被五大绑的杀手,又蹲下身捡起那块红砖头和两包榨菜,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也太……离谱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翻来覆去地看。
“老马,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是內部出了鬼?”
老马也是一脸懵逼,挠了挠头:“也许……是拿错包了?或者这本来就是个为了嚇唬人的假货?”
但是看那个女人刚才那种同归於尽的疯狂劲儿,还有现在瘫软在地上嘴里一直念叨著“见鬼了”的崩溃模样,绝不像是装的。
翟青山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不远处的女儿。
盼盼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用手指戳著那个还在昏睡的老农的脸,似乎对这一切都毫无所觉。
“盼盼?”翟青山走了过去,把女儿抱了起来。
“爹地!坏蛋都被抓住了吗?”盼盼搂著爹地的脖子笑嘻嘻地问,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无辜。
“嗯,抓住了。”翟青山拍了拍她的后背,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看著女儿天真无邪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老马走了过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虽然困惑,但更多的是兴奋。
“管他呢!反正咱们贏了!老翟!这回可是抓了大鱼了!”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知识分子”。
“这傢伙我认识!代號『蝮蛇』!是公安部通缉了五年的a级要犯!没想到竟然藏在这个小组里!”
“这一网下去不仅保住了孩子,还能顺藤摸瓜,把这帮境外势力的残余力量给彻底扫乾净!”
翟青山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鬆的笑容。
“辛苦了,老马。”
“这都是託了咱们小诸葛的福啊!”
老马看著盼盼,竖起了大拇指。
包厢里,魏渊、翟远舟他们几个也都探出了头。
看著地上那些被制服的坏蛋,还有那块惹眼的红砖头,几个小傢伙既兴奋又觉得好笑。
“这坏蛋太笨了吧!”王惊蛰哈哈大笑,“拿砖头想炸火车?”
“贏了!我们又贏了!”
魏渊看著被翟青山抱在怀里的盼盼,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在那块砖头和盼盼的脸色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瞬。
他记得很清楚。
在那女人拉引信之前的一剎那,盼盼的手指似乎极其快速地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把这个秘密又加了一把锁。
不管盼盼身上有什么秘密,她都是盼盼。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