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只能算是比较低级的法器,对於仅仅炼气期的聂家眾人来说,也不过是贪图它水火不侵、有一定防护力、自动清洁、大小如意等功能。
反正他们平时也不会有危险,这些不起眼的功能反而更实用。
至於孩子们腰间的葫芦,都是朱明明这些年练手之作的成功品。一个是储物葫芦,一个是剑气葫芦。
其中剑气葫芦里都有著一万柄剑,是当初聂国禎在地球工业化生產的飞剑。
几个小傢伙也是从小就接触修行知识,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诀窍,很快就炼化三件法器。同时朱明明只讲解了一遍操纵法诀,小傢伙们就完全领悟。
然后在百余族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六个刚刚炼气期的小傢伙,用微薄的法力催动腰间的葫芦,漫天飞剑纵横往来飞舞,看著百余人心惊肉跳。
隨即就是满脸的惊愕,整整六十万柄飞剑在头顶飞来飞去,关键操纵它们的只是几个小孩子,他们生怕一个不好全都交代在这里。
朱通三兄弟也是心惊肉跳,这么多飞剑即便只是最低级的飞剑,一起发作起来他们三兄弟也难逃一死。更关键的是,一旦这些飞剑自爆起来,就算是化神也难討著好。
现在再看朱明明的眼神,哪里还有一点怀疑?就算是林家也不可能一股脑拿出这么多飞剑,更不可能送给朱家小孩子当礼物。
朱明明笑著看孩子们闹腾。不过孩子们也只是练气期,体內的法力有限,玩了没多久就法力耗尽,诸多飞剑如鸟投林般飞回各自的葫芦。
就这还是朱家族地灵气充裕,孩子们能调动的法力很多,这次能多玩这么长时间。如果换做地球或是大虞,只怕刚催动一瞬间就要法力耗尽。
让孩子们去旁边打坐调息,趁著法力消耗殆尽行功效果更好。这也是朱明明从聂家姐弟身上学来的经验。
再次看向朱通等人,他们急忙起身恭敬的再次行礼,只是这次行礼间带著更多的真心。
朱明明挥袖间法力涌动托住他们下拜:“行了!心意到了就好!算起来我也是你们的姑奶奶,自家人没必要搞这么多虚礼。
看样子咱们老朱家真实没落了。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把一个数千人的大族折腾成这样?”
朱通三兄弟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开不了口,倒是一名族人从一进来就盯著朱明明看,现在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
朱明明自然也发现他的异常,转过头看著他疑惑的问:“你认识我?”
朱昭紧张的站起来极力摇头,吭哧半天才说:“我不认识姑奶奶您,只是见过您的画像,是我不知道哪一代祖爷爷留下来的。”
说著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幅画轴。
朱明明也不客气,伸手法力轻吐即收,画轴已经到了她手里。
轻轻展开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只是相比於现在的样子多了几分青涩,尤其是眼睛里那种清灵有著天壤之別。
朱明明眼角不自觉流下泪,果然是兄长朱慈的手笔,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兄长过得怎么样?
收起画轴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確实是我的画像,是我大哥的手法,看样子你应该是大哥一脉后人,也难为你还留著这幅画。”
朱昭赶紧连连摆手谦虚的说:“不敢!不敢!都是姑奶奶您福运绵长,天意借我手把画送到姑奶奶手里。”
朱明明想了想翻手取出一个葫芦、一枚钉子,用法力托著送到他面前:“这就当是我这个长辈给你的见面礼。
葫芦名叫养剑葫芦,跟刚才小傢伙们用的一样。里面有百万柄飞剑,已经在葫芦里温养数月,想来威力还行。日后你好生温养,时间越久剑气威力越强。
这枚钉子唤作攒心钉,发动时伴隨华光火焰,耀人双眼直击心臟,中者无不殞命。你用的时候一定要慎之又慎,非生死大敌不可滥用。”
朱昭一脸惊喜,在百余人羡慕的眼神里收起两件法器,砰砰砰给朱明明连磕三个响头:“孙儿谢谢姑奶奶!”
朱明明笑著摆摆手,从储物葫芦里放出一些灵果、灵蔬和晶米,让朱通安排人先去做饭,然后隨口跟这些族人閒聊起来,想听听他们对过去四千年的事了解多少。
这也是朱明明跟聂鹏飞待久了学的臭毛病,不管对方说的多么情真意切,始终保持著怀疑一切的心態,绝对不能偏听偏信一个人的话,只有经过多方交叉验证的话才可信。
经过朱明明反覆验证,確定朱通说的没有夸张,朱家的衰败的的確確就是林家造成,而且不止朱家如此,周围数百万里范围无数大小家族都是这种境遇。
好点的比如朱家这种家族,还能靠著底蕴坚持这么多年,差一点的很多家族陆陆续续已经消亡,或是沦落凡俗隱姓埋名不敢冒头。
有些家族因为周围女修不断被林家掠夺,只能从凡人中寻找妻妾,可是生下来的子弟资质没有保障,家族后辈资质越来越差,已经彻底断绝修行之路。
按照他们七嘴八舌的说法,如果朱明明再不回来,朱家最多几年时间也要彻底消亡。
別看如今家族还有百余人,但有资质能修行的后辈只剩下这六个小傢伙,等他们这一批人陨落之后,朱家自然也就没有后辈能支撑门面。
朱明明越听越是心惊,虽然看朱通面相不是那种不留后手的人,但明面上都成这样,暗地里就算留些后手又能有多少人?
挥挥手让他们都去吃饭,朱明明独自坐在云床上生闷气,她简直不敢想自己要是晚回来几年,是不是连一个族人都找不到了?
越想越是生气,索性回到空间里想找聂鹏飞诉苦。结果问了遇到的沐若若才知道,聂鹏飞已经闭关半个多月,而且还隔绝了內外六识。
诉苦无果的朱明明越想越觉的憋闷,回到朱家族地看著已经吃完饭收拾妥当的朱家眾人,大手一挥:“走!跟著我去报仇!”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这些人最高也不过是筑基境而已,面对林家这种庞然大物哪里敢去招惹?就连朱通三兄弟也脸色惨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