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暐含笑说:“我记得以前老爹讲的故事里,有提到过雷劫既是考验也是机缘,雷霆既有磨灭一切的破坏力,也蕴含有强大的生机,有人渡劫的时候利用雷劫淬炼身体。”
聂国兴激动的跳起来仔细打量聂国珩:“不是吧四哥?你真跑去挨雷劈了?”
聂国珩撇撇嘴古怪的打量聂国兴一阵才说:“老六你这智商堪忧啊!谁告诉你就一定要挨雷劈?都是电你就不会想想民用电?”
一圈人都坏笑著看向聂国兴,林梦妍笑著拍了拍身边的王智韵:“难为弟妹你了!”
王智韵也笑的花枝乱颤,第一次发现聂国兴也有脑子秀逗的一天。
聂国兴也被笑的不好意思,刚才一时竟然没有转过弯,光想著天雷却忘了先拿民用电试试。
聂国珩笑了一阵才继续说:“那次我回来休探亲假,偶尔听大茂哥提过这种锻炼方式,据说他以前的搭档李小龙就是这么训练,而且一练就是十几年,现在状態下滑才逐渐停下来。
我想著普通人都能这么锻炼,我身体强度这么高是不是也可以?就按照这种方式一点点加码,一开始用刑讯的电椅尝试,后来乾脆定做一台专门的仪器,可以自主调节电流强度。”
说到这里聂国珩满脸笑容的说:“这办法还真管用,极大缩短了洗炼肉身的时间,我一年时间不到就完成两次洗炼。接下来等適应更大功率电流,估计这个速度还能加快。
此外我还发现,电流某种程度上可以替代煞气淬体,效果虽然不够全面,但也没有磨灭神魂的副作用。不过不能一味的依靠电流,每次事后还要认真使用真元洗炼全身。”
眾人听的大感兴趣,再也没有心思討论聂星灵的事,纷纷询问聂国珩具体实行过程,同时也冒出一个个点子开始討论。
聂家人的动作很快,不管怎么说聂鹏飞也在纪律部门干了几年,並且离开之后属於高升,聂国曦不过稍微透点口风,有的是人愿意衝锋陷阵。
就像聂国曦说的那样,孩子被养成人渣,至少有一半责任是因为家庭教育。那些死人当初犯事之后能把事情压下去,当然少不了家里人帮忙。
光是明面上能查到的证据就不少,再加上聂国禎派黄巾力士偷偷找到的证据,匿名送给调查组后让调查进度不断提速。
当然在这之前聂星灵也先去星神山避避风头,等事情尘埃落定后再回来,省的有人不死心拿来说事搅混水。
聂国暐和林梦妍任凭姚寒冰如何挽留,都打定主意非要离职,而且理由合情合理完全正当,姚寒冰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指责人家拥护政策吧?
聂国暐夫妻都走了,崔浩两口子自然也不会再留,原本还需要偶尔跑一趟,现在直接找各种藉口推託。
反正两人也確实是忙,除了医院坐诊还要上课、带学生,哪方面来说都不是故意给人难堪。
至於局里需要的物资,原本是局里搜集材料,聂国暐和林梦妍主要动手,如今只能靠著局里培养的半吊子顶上去。
不过聂国暐也没有彻底不管,只是从上班责任改成供货。749局需要的物资可以从外贸公司採购,价格方面会有一些优惠。
只不过比起以前免费获取,可以无限量敞开了使用,现在每一份物资的申请都要经过严格审批,搞得要上一线出任务的队伍怨声载道。
不要说顾成等人,就连原本中立的收编人员,还有姚寒冰派系里的一些人也十分不满,有些人已经在数著姚寒冰调离的日子。
聂星灵请了个长假跑到星神山,索性在市楼城自己也开了个小店,一边搜集一些自己需要的物资,一边也可以卖些自己练手的丹药、法器。
这天閒来无事在城里閒逛,正好遇到林小悠和莫竹在茶楼,笑著打发走身后跟著的人,让他们把东西先送回店里,自己迈步进店找人。
因为聂鹏飞这次闭关一直没动静,莫竹经常陪著他很少回地球,云霄酒店的事就交给林小悠打理。
之前林小悠刚退休的时候,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莫竹邀请她帮著打理酒店的时候,就当是找个事情打发时间。
可没想到真接触之后发现还挺有天赋,所以最近这半年多酒店日常都是林小悠在负责,今天是有重要变动才来找莫竹商量。
隨著国內经济发展远超聂鹏飞前世同时期,先行富裕起来的人越来越多,云霄酒店作为高档酒店生意也越来越好。
尤其是后来聂国曦培养的灵植开始大规模种植之后,那些已经入了品的灵果灵疏自然是留著自家消化,偶尔也会赠送一些给关係好的朋友。
但还有一些有益於身体健康但还没有入品的次级货,莫竹索性就用在酒店里,作为一些招待贵宾的高档菜式原料。
不过以前因为价格问题只接受一些预定,但隨著有钱人越来越多,一些高端宴请的花费自然不再话下。
林小悠就是准备规范这些原料的使用,同时在一些地方设立种植基地。
林小悠翻著策划书说:“反正现在小禎、国康他们已经鼓捣出来简易阵盘,只要安置在固定地方就能製造一小片灵气,稍微改造就能符合种植要求。”
莫竹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只是自家產业涉及范围已经太广,这种事显然需要信得过的人才能操作。
林小悠也猜出来莫竹犹豫的原因:“大嫂不用担心,我打算跟老閆大茂他们合作,他们创办的利民农业公司这些年在不少城市建有蔬菜大棚。
我们只要跟他们合作,以技术入股对大棚进行一些改造,然后签订合同规定產出的次级果蔬、水產独家专供云霄酒店。这样我们只需要把控產品质量就行。”
莫竹摇摇头不赞同的说:“如果弟妹你真想干,我建议你自己来,哪怕是拉著你娘家人参与也不要找外人。合同什么固然有一些约束力,但你我都清楚只是背叛的代价不够大。
老閆家和大茂家、老何家確实是我们多年的老邻居,但等老閆这一辈过世之后呢?有一天大茂、柱子也会老迈,他们的孩子还能保持本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