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著其它二人说道,“儘快让他招供!”
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
他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回拨了过去。
“喂,你那边怎么样?耿建明招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还没呢,耿建明又臭又硬,我们已经审讯了他三天了,还是一点都没有。”
庞大统说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老庞,你应该知道,如果不儘快拿到口供,你我都有危险!”
庞大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明白。但耿建明不是一般人,他在系统里待了二十多年,反侦察意识很强。常规手段……效果不大。”
“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凌厉,“上面已经很不耐烦了。下周组织部就要开始考察,必须在此之前把他彻底按死。”
“可是……”
“没有可是!”
对方打断他,“老庞,別忘了你儿子在美国的那套房子。如果这件事办砸了,纪委很快就会收到一份关於你境外资產的详细报告。”
庞大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再给我二十四小时。”
“你只有十二小时。”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庞大统在原地站了片刻,掏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逐渐变得阴鷙。
他回到审讯室时,另外两名审讯人员正一筹莫展地看著他。
“庞书记,他还是不开口。”
耿建明靠在椅子上,虽然面容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庞大统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庞大统没有回到座位,而是站在耿建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老耿!”
庞大统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我们共事也有十几年了吧。”
耿建明抬眼看他,不说话。
“我记得你刚调来市里时,还是我带你熟悉工作的。”
庞大统仿佛在回忆往事,“你能力强,有魄力,我一直很欣赏你。这次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原本你確实是最好的人选。”
“原本?”
耿建明终於开口,声音带著冷意。
庞大统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將耿建明困在中间:“但你挡了別人的路。五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足够让你万劫不復。”
“欲加之罪。”
耿建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收据上有你的指纹,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录音……证据链很完整。”
庞大统慢慢说道,“你承不承认,其实改变不了结果。但態度,决定了你今后的处境。”
耿建明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庞大统,你怕了。”
庞大统身体一僵。
“你背后的人,许给你什么?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还是帮你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烂帐?”
耿建明盯著他,“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倒了,下一个会是谁?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今天当他们的刀,明天就可能成为弃子。”
庞大统直起身,脸色难看:“用不著你来教我!”
“我不是教你,”
耿建明缓缓道,“我是在提醒你。那个电话,是催命的吧?”
庞大统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