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温馨而融洽。一杯茶喝完,李玉华像是想起什么,起身走进臥室,不一会儿拿著一个红包走了出来。
“方寧,这个……你收著。”李玉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红包递过来,“第一次上门,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方寧看著那个厚厚的红包,连忙站起来推辞:“阿姨,这太客气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刘成在一旁笑著说,“这是规矩,第一次见面的心意。你不收,你阿姨心里会不安的。”
刘明辉也轻声说:“方寧,收下吧,这是我妈的心意。”
方寧看了看三人,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这才双手接过红包:“那就谢谢阿姨了。让您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李玉华见方寧收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红包入手沉甸甸的,方寧心中有了数。这份心意不轻,但也不算太重,恰好在得体的范围內。她小心地把红包放进隨身的小包里,然后对刘明辉示意了一下。
刘明辉会意,起身从带来的行李中拿出几个精致的礼盒。方寧接过,一一放在茶几上。
“叔叔,阿姨,这是我父母和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喜欢。”
第一个礼盒打开,里面是两瓶茅台和两条中华烟。刘成看到后,眼神微微一动。
“叔叔,”方寧轻声解释道,“这菸酒是我父亲单位配发的,他一直不怎么抽菸喝酒,就让我带过来,算是借花献佛。希望您別嫌弃。”
刘成心中震动。方青云配发的菸酒——这意义可非同一般。
“这太珍贵了,”刘成郑重地说,“替我谢谢你父亲。”
“我会转告的。”方寧微笑。
第二个礼盒里是一套精美的茶具和两罐茶叶。茶具是紫砂的,做工精致,造型古朴。茶叶则是顶级的龙井,包装简朴但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套茶具是我母亲选的,她说叔叔喜欢喝茶,希望能合您心意。”方寧说。
刘成打开茶叶罐,一股清雅的茶香扑鼻而来。他深吸一口气,讚嘆道:“好茶!这香气纯正,肯定是明前头采。你母亲有心了。”
第三个礼盒是给李玉华的。方寧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个锦缎盒子。打开盒子,一套精美的首饰展现在眼前——一条项炼、一对耳环、一只手鐲,都是金镶玉的设计,做工极为精细。
“阿姨,”方寧说,“这套首饰是我请一位老师傅定做的。他是以前造办处的传人,手艺很好。样式是我自己设计的,比较简单,希望您喜欢。”
李玉华看著那套首饰,眼睛都直了。她虽然不懂珠宝,但也能看出这套首饰的不凡。金的成色极好,玉质温润,设计典雅大方,既不过分华丽,又显高贵气质。
“这……这太贵重了,”李玉华连忙摆手,“方寧,阿姨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阿姨,您別担心,”方寧诚恳地说,“真的不贵。那位老师傅是我一个朋友的长辈,平时不接外活。我是托朋友的面子才请动他的,他只收了材料费,手工费都没要。”
这话半真半假。老师傅確实是造办处传人,也確实只收了成本价。但能请动这样的人物出手,本身就是天大的面子。这套首饰真正的价值,不在於材料和手工,而在於那份心意和背后的关係。
刘成在一旁看得明白。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玉华,收下吧。这是方寧的心意,你不收,孩子心里会过意不去。”
他又对方寧说:“你费心了。能请动造办处的老师傅出手,这份心意比什么都贵重。”
李玉华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项炼。金镶玉的吊坠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造型是一朵简化的玉兰花,典雅秀气。
“真好看……”她喃喃道,眼中满是喜欢,“方寧,谢谢你,阿姨太喜欢了。”
“您喜欢就好。”方寧鬆了口气。
刘明辉在一旁看著,心中满是感动。
礼物送完,客厅里的气氛更加轻鬆了。李玉华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她拉著方寧的手,仔细打量那套首饰,越看越喜欢。
“方寧,你这孩子真有眼光,这样式设计得真好,不张扬,又显气质。”李玉华由衷地说。
“阿姨过奖了,”方寧谦虚地说,“我就是想著您的气质温婉,適合这种简洁大方的款式。”
刘成收好菸酒茶叶,重新泡了一壶茶。这次用的是方寧带来的茶叶,香气更加馥郁。
“明辉,方寧,”刘成一边倒茶一边问,“你们这次在浙东待几天?有什么安排?”
刘明辉说:“我们五號走,在浙东待四天。我想带方寧到处转转,看看咱们浙东的山水。”
“四天啊……”刘成想了想,“时间不算长,但也能去几个地方了。省城附近有几个景点不错,像西湖、灵隱寺,都值得一去。如果你们有兴趣,也可以去下面的县市看看,那边自然风光更好。”
“爸,”刘明辉说,“方寧对林业工作很感兴趣,您不是说过要带她去林场看看吗?”
“对啊,”刘成眼睛一亮,“正好,我后天要去下面的一个国有林场检查工作,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一起去。那个林场在山区,风景很好,还可以看看我们的林业工作实际情况。”
方寧连忙点头:“那太好了,我很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