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沈霽青红著眼，极轻地扯了下唇角，笑得很讽刺。

“你也知道疼？”

他似不解，紧接著，气疯了般抓住舒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来你摸摸，有我这疼吗？有吗？！”

胸膛里温热的心臟剧烈跳动著，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撕扯得鲜血淋漓。

扑通扑通——

心跳声比海浪更大，满满的后怕。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彻底失去她了。

沈霽青满目渗红，眼眶里有湿润的液体打转。

“你这样的人也知道疼？”

指腹摩擦过女人柔软冰冷的唇，沈霽青含泪闭眼，带著股绝望的不甘，掐住她的脸颊狠狠吻上去——！

唯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感觉到她还活著。

“唔！”

舒窈瞪大眼睛，紧接著，嘴上一阵剧痛。

泄愤似的，尖锐的齿尖咬破她的唇肉，咬得破皮流血。

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吻，完全是在报復。

沈霽青含恨咬著她，將唇齿间腥甜的血腥气全部吞进肚子里。

动作蛮横，连带著冰冷坚硬的舌钉，一併塞进舒窈嘴里，肆意剐蹭。

他有多疼，就要让她感到同等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