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棲霞公主,你是一个对政治颇有野心的人。我不信,你会甘心成为北楚太子的侧妃。而放弃,你筹谋多年的沧国政权。你到底在筹谋什么?”
“以你现在的权柄,若是你不想嫁入北楚太子府,皇上他根本就没权利,逼迫你去。朝中拥护你的臣子不少,只要你不愿,谁也逼迫不了你……”
棲霞公主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她避开了魏滸探究的目光。
她没回答魏滸的这些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粮仓放火之罪,如果被发现,这是能诛九族的大罪。魏大哥,念在我们相识一场,这次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退下吧……”
魏滸跪在那里没动,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棲霞,眼底满是决绝。
“棲霞,你到底想干什么?或是,你想利用北楚这个跳脚板,来成就你的女帝霸业吗?”
棲霞蹙眉,她竭力压住,心底翻涌起的惊涛骇浪。
魏滸终究不是蠢人,他终究猜到了她的最终目的。
是,她早就不甘居於皇兄之下。
她早就想要废掉皇兄,成为这沧国的女帝。
她的生母是沧国的皇后,她是沧国唯一的嫡女。
若是她是男子,她早就是沧国皇帝了——
可就因为身份的原因,她眼睁睁地看著,原本属於她的帝位,拱手让於她的皇兄。
她的皇兄,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母妃,原本是伺候她母后的,谁知原本低贱的宫女,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皇上的女人。
那不过是个背叛母后,偷偷爬上龙榻的贱婢罢了。
她早就恨沧国皇帝母子许久。
是她母后,让她忍耐,韜光养晦,不可得罪他们母子。
毕竟,沧国皇帝当时,可是最有可能当上太子之人。
这些年,她利用母后,利用外祖家,拉拢结交了不少群臣。
她费了那么大的心神,精力,她如何甘心就这么嫁入北楚太子府,为他的侧妃?
呵……这世间的儿女情长,不过是无聊人生的一种陪衬罢了。
在她心中,终是权势占了上位。
棲霞见魏滸还不走,她怕他会坏了自己的大事,所以她喊了副將入內。
“请魏將军回去……这几日,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让他靠近本宫……”
那个副將本就是棲霞公主带来的人,他早就对魏滸颇有微词,看不惯棲霞公主对魏滸的態度。
所以,寻著这个机会,他自然不客气,冷著脸躬身请魏滸离开。
魏滸握著拳头,看著棲霞公主。
棲霞公主侧过身去,进了內室。
魏滸知道,他再纠缠下去,到底是问不出什么的。
所以,他也就没自討没趣。
副將看著,远离了公主营帐,他才嘲弄无比地看著魏滸笑道。
“魏將军,公主赏识你呢,那是魏家祖宗坟上冒青烟。若是魏將军不珍惜,屡屡惹恼公主,为自己乃至家人招了祸端,恐怕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副將说完这些,便告辞离去。
魏滸的脸色微沉,怔怔地站在那里,凝著棲霞公主的营帐。